,做出同样的事情后逃之夭夭,一点属于自己的证据都没留下。”
“——好在,结合多方信息,我已经推断出了最大的嫌疑人。”
她话说到这里没有继续,但是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意识到了她说的是谁。
迟言。
在她的判断中,如果对方真的是迟观哥哥,想必也会拥有和迟观一样的特性——对诡珠的渴望,以及作为诡异,吞噬诡珠变强的能力。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他偏要追击“虫灾”,偏要专门现身从他们手中抢走诡珠了。
闫既白不下定论,只是因为身居高位工作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没拿到铁证之前不将话说得太死。
可在场众人都知道,事实基本就是这样了。
“总之,我会全权负责此事并持续追踪下去,不能放任一个可能的危险目标成长下去。”闫既白挥了挥手,如是做出总结。
“按照现在的行动轨迹来看,迟言多半是把目标从小观的心脏转移到了诡珠上——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完全放弃了小观,现在的举措,是为了以后的谋划而积攒力量也说不定。你们如果之后再与他碰见,一定要多加留心。”
她转头看向迟观,再次嘱咐道:“根据你们的说法,他似乎只能通过诱哄你自愿交出心脏来达成目的。你也要多加坚定自己的内心,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而动摇,知道吗?”
迟观乖顺地点了点头。
正事谈完,病房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闫既白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又瞥了眼水墨,突然说道:“小观,正好也快到饭点了。你去食堂帮我看看今晚的菜单,顺便给水墨买份粥回来。”
“呃?”话题转得突然,另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水墨下意识就要推拒:“没事,其实我不那么饿——”
“那怎么行。”闫既白打断了他,“病号还不好好吃饭,小心身体早晚被你糟蹋坏。”
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迟观腾地一下就站起身,二话不说拿走闫既白递来的身份牌朝外面走去,连再给水墨拒绝的时间都没留下。
“”水墨的手悬在半空,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关合的病房门后,叹了口气看向闫既白:“局长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和我说吗?”
“和你沟通就是轻松。”闫既白爽快道,“放心,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我想以个人身份和你进行的一些探讨罢了。”
“那还请您不要嫌弃我的想法浅显。”水墨调侃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闫既白被他逗笑了出来,也不多卖关子,直截了当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觉得,诡异是能够拥有人类情感的吗?”
第94章 嚣张的小偷
无论如何,水墨现在既然已经醒来,需要再确认一遍详细身体状态的同时也要接受云隐阁的简单问询。
好在封无休早就和他通了气,告诉他莫凡编出来的说辞,让他得以在叙述时保持内容相似,直截了当地敷衍了过去。
闫既白也站在一边旁听,偶尔侧身看一眼电子仪器上显示的水墨身体数据,啧啧称奇:“这种程度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站着?有这么强的意志力,我都想把你挖来管理局了。”
迟观眉头微动,虽然没说什么,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水墨身上。
“”
这话实在不好回答,水墨只能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您谬赞了。”
“闫局长,”云隐阁的调查人员则又气又好笑道,“知道您惜才,可也不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撬墙角吧?您这样搞得,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那句话写进调查报告里了。”
“写呗。”闫既白挥挥手,“反正只是开个玩笑,让神玑看两眼也没啥。当然如果他有了危机感,愿意给孩子们的悬赏报酬多加一些的话就更好了。”
反正她家迟观在里面也有一份。
“我会转告神玑大人的。”云隐阁的调查员头疼叹息,在电脑上又加了几行字。
不过,说是玩笑,可要是水墨真的被说动,她也是举双手赞同对方马上跳槽——并立即当着云隐阁的面把入职手续给办了。
闫既白如是想道。
她睨了一眼脸都皱成苦瓜样的云隐阁调查员,思考片刻,还是决定不要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了。
平白增加报告书写难度的事太扣功德,她不想做。
云隐阁的人显然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他们翻来覆去又问了几个关于迟言——报告上的注称仍然是“神秘青年”——的细节,但水墨的描述和其他人如出一辙。
实力极强,来去如风,根本看不清路数。
毕竟迟言就叫迟言这事还没被端上台面,水墨也不会做那个站出来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