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还有管理局的高层在等着他们,最后便也妥协了让迟观带着自己行走的方案。
倒也不是说自己走不了,主要是浑身上下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或许需要习惯一下才能独立行走。
就这样,两人如同复健患者及其苦命家属一般,互相搀扶著,动作缓慢地往会议室的方向挪去。
在前往会议室的路上,迟观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问道:“入学考试的时候你在离开考场时突然跑不动也是因为这个?”
就等你这句话。
水墨心底暗笑,面上则沉静地微微点头:“当时把解签用在了寻找方向上,但没想到会被你当成另一回事。”
如此,初登场那段时间在男主面前留下的破绽全部都被解决,想来迟观以后也不会再用这些小细节去怀疑他的身份了吧。
这么想着,水墨心里的恶趣味又突然冒了出来。他扭头看向迟观,对方正因为他方才那番像极了讨要说法的言论而变得不知所措。
水墨于是又加上了一把火:“如此想来,当初迟观同学你还觉得我是高级诡异呢,看来事实应该是相反的才对。”
这话就更像是一种带着情绪的报复了。
迟观的脚步停顿了片刻,没有在这方面过多纠结与争论,而是干脆地道:“对不起。以及,谢谢你在知道后还愿意帮助我。”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会议室门口,想到一会就要见到管理局的总局长,水墨也不免有些许紧张,便也没再和他调侃下去,只是简单笑了笑作以回应。
他理了理身上有些皱褶的灰色居家服,忽视掉没穿正装参加会议的怪异感,跟着前方推开大门的迟观走了进去。
此时,武骁已经坐在里面等待了。
不对啊。
为什么是男主道歉?那个随便要人交心脏,随便掐人脖子的家伙才应该道歉吧!
水墨在心中疯狂吐槽,他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大家都是同伴”之类的场面话把这茬给揭过去,却听见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道失真的电子音:
“孩子们,先别纠结到底是谁对谁错的事情了,我想请你们来会议室一趟,可以吗?”
水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满脸茫然地抬头看去,然后在这单人间的天花板角落上方发现了个亮着红灯的摄像头。
迟观似乎对这种突发状况习以为常,平静地收敛了所有情绪,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身。
甚至对上水墨那茫然的表情,他还颇有耐心地解释了一句:“管理局在每个员工宿舍里都配备了监控,可以直接观察到所有人的状态,以防出任务时带回来什么不好的东西。”
还真是防备完善。水墨心下虽然为管理局的周全考虑感到敬佩,但还是坚定地想着——自己绝对不要住在这样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咬著牙尝试自己坐起来。却在双脚着地的那一刻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前栽去。
好在迟观眼疾手快,一大步跨过来,像拎猫儿一样托着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水墨觉得这个姿势多少有点尴尬了,连忙让迟观把他放下来扶着手臂就好。
他其实还想再挣扎一下,不过考虑到会议室里还有管理局的高层在等着他们,最后便也妥协了让迟观带着自己行走的方案。
倒也不是说自己走不了,主要是浑身上下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或许需要习惯一下才能独立行走。
就这样,两人如同复健患者及其苦命家属一般,互相搀扶著,动作缓慢地往会议室的方向挪去。
在前往会议室的路上,迟观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问道:“入学考试的时候你在离开考场时突然跑不动也是因为这个?”
就等你这句话。
水墨心底暗笑,面上则沉静地微微点头:“当时把解签用在了寻找方向上,但没想到会被你当成另一回事。”
如此,初登场那段时间在男主面前留下的破绽全部都被解决,想来迟观以后也不会再用这些小细节去怀疑他的身份了吧。
这么想着,水墨心里的恶趣味又突然冒了出来。他扭头看向迟观,对方正因为他方才那番像极了讨要说法的言论而变得不知所措。
水墨于是又加上了一把火:“如此想来,当初迟观同学你还觉得我是高级诡异呢,看来事实应该是相反的才对。”
这话就更像是一种带着情绪的报复了。
迟观的脚步停顿了片刻,没有在这方面过多纠结与争论,而是干脆地道:“对不起。以及,谢谢你在知道后还愿意帮助我。”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会议室门口,想到一会就要见到管理局的总局长,水墨也不免有些许紧张,便也没再和他调侃下去,只是简单笑了笑作以回应。
他理了理身上有些皱褶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