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盯久了,眼睛都变得有些干涩。kunl!!江台砚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划出漫画详情再重新点回去,当作刷新。
再次点进去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何落川新上传的一话内容。他正打算点进去,坐在旁边的何沐溪突然伸过手来,指著屏幕上的目录提醒道:“哎,江哥你等会,你是不是把前面一话给跳过去了?孤儿院废墟那段你还没看呢。”
我能说我就是故意跳过的吗?
江台砚哽了一下,在何沐溪亮闪闪的目光中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便打了个哈哈,用自己可能是忙昏头没仔细注意的理由蒙混过去。
何沐溪点头如捣蒜:“没事没事,没错过就行!这一话我可是在线条构成上费了好大心思呢,错过就可惜了!”
当然,还包括了她偷藏起来的小心机——
她画得最认真,还和老哥吵了好几遍才修改出的、超绝水墨死亡凄美画面!!
何沐溪捧著脸颊就开始犯花痴:“嘿嘿嘿其实水墨和迟言或者封无休也不是不能捡一口,我们水墨就是这么做1做0都精彩哎呀好纠结,不如all 算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成年了我全都要!”
江台砚选择性地屏蔽掉她的话语内容,他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也不要知道其中的含义最好。
视线再度回到手机屏幕上,画面里呈现的是一片火光冲天的废墟,断壁残垣在火焰中扭曲,那种压抑和疯狂的氛围即使隔着屏幕也能透出来。
在何沐溪变相的“监视”下,江台砚压着速度大概扫过一遍,装模作样地感叹几句小姑娘和她哥的画功愈加优秀,看到对方满意的表情后才终于点进了最底下的评论区。
不出所料,下面的评论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江台砚看到评论里夹杂的一连串面向水墨的哀嚎,心情颇有些奇妙。
这么多素未谋面的网友在给自己扮演的角色哭丧,好像有种在参加自己葬礼的错觉。
看得出他们对这次小高潮的剧情还算满足,连带着评论数量比起之前几话,都上涨了不少。
嗯应该是满足吧?
何沐溪在旁边乐道:“江哥你看,大家对水墨的感情多深啊!还不是多亏了我在旁边给我哥出主意,说只要把水墨那种破碎感画出来绝对会超有人吃这一口,现在看来效果拔群,对吧!”
何落川没好气地插话道:“说得好听。我可记得你之前在那边画边念叨,讲的是‘这种强强对碰后的战损美学才是王道’。依我看,什么合理建议,你就是纯粹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吧?”
江台砚懒得参与他们的这个话题,心平气和地往后翻看下去。
再下一话的事情就是他自己没经历过的了。他有些好奇,在水墨“死”后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了解一下,也能帮助自己下次穿回去的时候,对要作出什么反应有一定准备。
嗯迟观把水墨抱上车
何沐溪:“嘿嘿嘿。”
嗯迟观把水墨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
何沐溪:“嘻嘻嘻。”
忍无可忍,何落川毫不留情地一指节敲在自家妹妹的脑门上:“少抽点风。”
何沐溪哎哟一声捂住头,却还是不死心地盯着屏幕,小声嘀咕:“这叫患难见真情,最棒的嗑点好不好!你就是个画画的工具人,你根本不懂艺术。”
何落川:“”
江台砚努力忽略了少女那诡异的动静,继续看之后第二天在会议室中的内容。
新一页的开头,便是闫既白询问迟观确定真是玉签的话语。
随后漫画蒙上了一层滤镜,通过迟观回忆的视角,插入了他看见水墨捏碎解签的画面,然后又转到了他曾在档案记录中看到过的,对于“吉凶自有其解”这个能力的介绍。
算是为一无所知的漫画读者们解释一下这个能力的来龙去脉。
江台砚垂眸,看着屏幕上迟观的脸庞,十分平静地在心中思考。
首先,迟观会把水墨的能力告诉闫局长这件事并不出他的所料。
不如说,他根本没想过要拿水墨这个才和迟观认识不久的身份,去和对方深深信赖的师傅比信誉。
他当时在手上留下的那一串字里,“不要告诉别人”这句话的意思,主要指的还是封无休以及管理局其他前来支援调查的员工。
但如果男主只是例行向上汇报,江台砚还是没办法,也没立场阻拦的。
不过在看到闫既白和武骁的对话时,他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漫画里,这两位长辈在提到水墨的能力时,反复提到了“那位”、“代价”、“危难”等听上去就不是很妙的字眼。
江台砚看懂了却不是很明白,于是果断决定敲小四来进一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