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找出自己整理好的复习资料内容,借着小夜灯的光线阅读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思维从那个满是火焰和废墟的孤儿院里抽离出来,投入到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中。
但可能是之前经历的事情太过刺激,在他脑子里留下了过深的印象,他读著读著思维又忍不住飘走,去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么反复几次后,他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在脑子里问小四:【你说那人到底是几个意思?】
小四显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回道:【什么几个意思?】
江台砚:【你没看到吗?那个自称迟观他哥的东西,在我死前朝我眨了下眼。】
小四有些迟疑:【是、是吗?你等等,我调个后台记录啊!真的欸!你没看错!】
江台砚有些纳闷地道:【对吧?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
小四完全不知道他所说的不对劲是几个意思,只能嗯嗯啊啊地随便附和过去。
江台也没指望它能帮上多大忙,只是自己闷头琢磨起来。
从那个青年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细节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对方自称是迟观的哥哥,和后者明显有很深的旧恩怨,且是冲著迟观的心脏——更准确地说,里面的某个东西——来的。
这一切本该与“水墨”这个身份没什么关系,而之前发生的事的也是这样进行着,直到“水墨”选择挺身而出为迟观挡枪,设计困住青年之前,他们两个应当是没有任何其他层面的交集的。
可那最后留下的一个眨眼太奇怪了,难道他的目标其实不只是迟观?还是冲我来的?
但也不对,青年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水墨”的兴趣。
还是说那个眼神其实是在传递什么信息?可是,他想告诉我什么呢?
江台砚百思不得其解,便也不再费力去想了,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拉回了对复习资料的阅读上。
然而过去片刻,寝室里还是响起了一声压得极低的感叹:
“原来迟观是诡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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