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能不能有一点丢失了不死光环的自觉啊!(1 / 2)

迟观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青年,呼吸急促,胸口也因为剧烈的起伏而隐隐作痛。

那个自称是他“哥哥”的青年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眼神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猎物最终的屈服。

“不对。”

沉默了许久的迟观终于开口了。他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正视青年:“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说辞?”

在青年的视线冷凝下来的那一刻,迟观猛地扭动腰胯,一个抡圆了的拳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砸在了青年脸上!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响亮。

“十年前的仇还没算完呢!”迟观咬著牙,吐出的话语里裹挟著熊熊怒火:“想要我的心脏?先下地狱去把被你杀掉的那些人命还清吧!”

青年的头被这一拳打得偏向一侧,整个人踉跄著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哈,”他用拇指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同样露出了一个带着怒火的笑容,“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真是和十年前一样呢。”

青年没有像迟观那样冲上来肉搏,只是向后一挥手,不远处的废墟便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自升腾的火焰中飘起。

倒塌的红砖墙、扭曲的钢筋、破碎的木门无数建筑残骸从四面八方接近,疯狂地砸向正中央的迟观!

迟观在乱石中左右闪避,但之前战斗中留下的伤显然影响了他的灵敏度,不免还是被几块漏掉的碎砖砸中了身体。

因为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水墨之前给他换上的止血刻印纸再次失去效用,鲜血从纱布下方飞速晕染开来,随着动作点点滴落在焦黑的草坪上。

水墨在不远处撑著墙根站起,看着二人之间一边倒的战局形势,心里有些担忧。

迟观这个才受了重伤的伤号,根本不可能是状态完好的青年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他刚才好不容易用各种手段给男主吊起的命,又要被他祸祸没了!

能不能有一点丢失了不死光环的自觉啊!

就在这时,消失了片刻的小四终于回来了。

但它却没有带回任何好消息,响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慌乱与心虚:【砚砚我好像查不到这家伙的来历。他似乎和迟观的情况很像那种,因果命运都脱离了我检测的存在。】

水墨低着头,在心里冷静问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这家伙在某种层面上和男主是一个层次的?该不会是最终反派吧?】

小四的声音听上去都快要哭出来了:【我、我不清楚抱歉,可能是吧?】

水墨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疲惫,没心情再去和它掰扯追究了。

反正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确,他临出发前抽出的那根解签,大抵就是要用在眼前的事情上了。

他记得那是个能无视双方力量上存在的差距,强制困住术法对象一段时间的复合型术法结界,其中有一个“绑定”的概念图案,能将术法的持续时间与水墨的生命绑定在一起。

所以现在水墨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找机会接近那个青年与他产生接触,打断对方对迟观的攻击并使用解签,用上面的术法结界困住对方,为迟观创造反杀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解签不能直接给他生成一个杀死对方的术法——一命换一命不好吗!

算了,不想太多,解决眼下的事情要紧。

水墨握紧了手中的玉签,拇指在其温润光滑的表面上来回摩挲,一点点平复下略微紧张的心情。

战场另一侧,青年与迟观压倒性的战斗仍在继续。

迟观满身狼狈,青年倒是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地挥动着手指,每一下动作都会带起一截重物砸向迟观。

他套在身上的那件黑色风衣不沾任何污渍,如同一位优雅的指挥家,还时不时抽空,在言语上向迟观发出一点心理层面的攻击。

“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看来十年过去你真是没有丝毫长进啊。”

青年歪著头,话语中饱含讽刺:“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你似乎都没意识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无谓的反抗其实都形同虚设。”

迟观没有搭理他,只是死死攥著拳头,试图寻找对方动作间的空隙。

没得到回答的青年反而更来劲了,他的目光在迟观身上巡游,最后落在了对方一直小心护着的后背处,那里背着一个略显破旧的红色双肩包。

在刚才那样密不透风的攻击中,四处躲避的迟观总会下意识地转动身体,宁愿用正面承受冲击,也不愿那个背包被砸来的重物破坏。

“那包里装了什么宝贝?”青年顿时来了点兴味,语调上扬:“让我猜猜,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