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内容就是两人合力解决诡异,然后一路奔逃。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何落川专门在漫画里留了好几个细节特写,强调水墨在毫无指引的情况下,精准地指出了逃离结界的方向。
第二话终于进入尾声,最后几页是迟观和水墨并肩前往医务室的画面。
归还指南针的动作带出了信息量巨大的对话,借着迟观的描述和心理活动补充,让漫画外的读者了解到水墨那精准的方向感是多么不正常的一件事。
迟观在这一格里只露出了半个身体,却占满了整个分镜。他背着光,脸上是何落川特地加重过的大片阴影。
【水墨。】
画面到底结束,下面赫然写着“第二话完”几个大字。
“没了?!”
任瑭猛地抬起头,拎起何落川的领子前后摇摆:“老何,这就过分了啊!剧情正到关键时刻,你居然断在这儿?”
周丰年也跟着抱头大喊:“就是!水墨到底是不是诡异,迟观到底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你老实给我交代出来!”
“咳咳咳,别扯了要死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从任瑭的手下拯救出来,何落川既心虚又得意地说:“不这么断章,怎么能引起读者想看下一话的欲望?这就是所谓的钩子懂不懂?你们看,现在连你们都这么急了,那到时候发出去看到这里的读者肯定更急。 已发布醉薪漳结”
周丰年:“急什么?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把你断在这儿!”
“别别别,义父们饶命!”何落川一边求饶一边指著平板电脑,“第三话的分镜草稿我已经画好了,你们要是真想看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们先透个底嘛”
一听还有得看,原本正闹腾的两个人立马松了手。
江台砚也挺好奇他是怎么处理后续画面的,便跟着凑了过去。
何落川点开了另一个专门用于排版嵌字的软体,将工作区展示了出来。
呈现出的画面里,全是一些凌乱的线条和火柴人一样的小人,背景也都很简陋,只能勉强看出桌椅的轮廓。只有几个看得出是对话框的圆圈里被放置了事先写好的台词,以测试排版的格式是否与画面留白适配。
“这画的是啥啊”周丰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勉强靠外轮廓分辨出了迟观和水墨。
“草稿嘛,看个意境。”何落川两手一摊,主打一个无赖。
任瑭和周丰年对视了一眼,纷纷摇著头退出了这场抽象艺术欣赏。
“算了,看得我眼睛疼,还是等你的正式稿出来再说吧。
“我也撤了,就你这概括到极致的草稿,在细化之前简直是不忍直视。”
最后桌子旁只剩下江台砚和何落川两个人。
江台砚倒是没走,他在何落川看知音一般的注视下,耐心地翻看起了那些简陋的草稿。虽然线条很乱,但旁边写着的台词和注释已经足够他梳理出具体内容了。
他很快就翻到了迟观回到宿舍后的那一幕。
一个孤零零的小人抱着什么东西躺在四四方方的形状中间,四周是一些扭曲的螺旋状线条,旁边标注著“噩梦幻影”和“低语声”的字样。
江台砚停下了动作,仔细阅读起何落川提前写上的台词。
那是迟观正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对话,围绕着他过去的事情,心中的阴影和对水墨的怀疑展开。迟观因幼年的经历所致,怀疑水墨的出现是另一个同样想夺取他心脏的诡异设下的圈套,由此催生了这个具现他纠结思绪的幻影。
江台砚抬头看向何落川,问:“这一段全部都是迟观的思想写照?”
何落川正往嘴里灌著可乐,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吧。我想塑造那种在怀疑与信任之间的拉扯感,这是迟观这个角色至今为止所有经历都绕不开的两个关键词。水墨的出现触发了他隐藏的心理问题,只有这样直白剖析出来,才能为迟观后期的成长和改变创建脉络而且你不觉得他上来就这么怀疑一个刚登场的配角很莫名其妙吗?要是不解释清楚缘由肯定会有读者骂我剧情牵强的。”
天啊
江台砚听着他的讲解,眼睛越来越亮,顿感大脑一阵清明。
——这哪里是漫画草稿,这简直是一款针对男主这种疑心病的读心外挂啊!
他在漫画世界里的经历能近距离地为老何补充角色们情感和生活细节上的内容,但老何在漫画外的上帝视角又何尝不是能帮助他更好地去了解角色们的所思所想?
只要能通过漫画完整读取角色们的思考内容,或者向何落川问清楚他接收到的大致感觉那不就可以直接做出对应的解决方式了吗!
就好比迟观这边,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是因为自己突然地复生、接近和示好才警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