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台砚接着打字:转化成能量又有什么用处?
【你可以选择提升自己的体质、神秘学潜能、灵气什么的,这样你就能拥有和诡异抗衡的底气了!】小四语气激动,活像是商场里急着招揽业绩的推销员。
但它说完这些,却没见到江台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于是想了想,又有点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再不济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等比折算成你所在的世界里所用的货币?】
听到这句话,江台砚只觉得昨晚留下来的烦闷一扫而空。他差点在课堂上笑出声来,心道,早说有钱啊!
之前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搞得他还以为是给何落川那死小子白打工呢。既然老老实实做所谓的“观测者任务”去提升喜爱度能赚到钱,那不就相当于给自己找了个兼职吗?
还是梦里的那种。上学打工两手抓,陀螺都没我会转。
思及此,江台砚的心情忽然都明媚了不少,翘著的二郎腿被放下,另开了一个新的空白文档,斗志昂扬地敲下一行字:那我们来做做获取喜爱度的详细计划吧。
小四:【喔!!】
如是和小四讨论著修修改改到了下课,江台砚将记载着计划的文档保存下载又传了个云端备份,随便在食堂对付了两口就回到了宿舍。
此时周丰年和何落川都已经回来了,各自坐在自己的桌前做自己的事情。
江台砚洗了个澡出来,看到何落川已经开始给早上他看到的那一页漫画上色了,随口贫了他一句:“你也是当牛马练出速度来了。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何落川头也不回地威胁道:“小心我把你在我漫画里画死。”
江台砚心底呵呵,想,不用你专门画,我自己已经死过了。
经过一个白天的心态调整,外加知道自己作为观测者完成任务也能拿到回报,江台砚已经不那么抗拒再次进入漫画世界了。
他躺在床上玩了会电子象棋,又打了两局肉鸽卡牌游戏,直到困意上来后带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陷入了沉睡。
南亭市,诡异事件管理局分部,某间会议室内。
迟观低着头坐在办公椅上,正一字一句的讲述昨晚在便利店发生的事情。他的对面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手上握著一支圆珠笔,在专用的本子上将迟观的所有发言记录成文。
空旷的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在他们面前的长桌上立著一个平板,上面显示了一张女人的脸——诡异事件管理局总部的局长,也是当初孤儿院事件后将迟观带回总部培养的师傅,闫既白。
她正在通过视频会议旁听这次笔录。
等迟观彻底讲述完毕后,闫既白面色严肃地开了口:“这次确实是你的失误,没有事先确认好周围的情况导致路过的民众被诡异误伤身亡。之后的四年内禁止你以管理局名义接取任务,迟观,你被停职了。”
听到这话的迟观猛地抬起头,向来没什么波澜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四、四年吗?”
这惩罚是不是太严重了?
一旁的南亭市分局局长武骁收起用作记录的本子和笔,看到对面小孩震惊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闫局长,您就别逗孩子了。
闫既白只是耸了耸肩,身上带着的压迫感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武骁见她这样,只得自告奋勇充当起了那个耐心家长的角色,和完全处于状况外的迟观解释起了闫局长给他安排入学天南农学院的事情。
与其说是惩罚,还不如说是闫既白不忍心看孩子孤零零地在管理局里,小小年纪却揽走了比他们这些成年人还多的工作。
他们都想找个机会让迟观放松放松,也试着接触一下圈层内同龄的孩子,以后才能更好地融入社会。于是就在今天趁著迟观难得犯错的这个机会,用一个停职的借口让孩子能够心甘情愿地去上学。
但迟观却有点死脑筋,他还是没办法原谅那个因疏忽导致无辜者死亡的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惩罚反而太轻了!我可是害了一条人命——”
闫既白摇了摇头,温声打断了他:“关于那个孩子火葬场的员工前些时候才传回消息说尸体凭空消失了。我们的人过去查了几遍确认没有偷尸贼,结合办理死亡登记时信息库里无人对上号的情况,想来对方应该并无大碍,只是用了一些手段从死亡中脱身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要么是自有神通,要么是什么隐世大家的传人,既然等了一整天都未收到任何相关信息,基本就是不希望我们深究的意思了。神秘界的手段千奇百怪,小观你也会慢慢习惯。正好这次去上学,多见见来自天南海北的新生神秘界血液,增长一下自己的见识也是好事。”
闫既白这么说,迟观也明白过来这件事不需要他再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