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却是依旧温柔的委屈,“姜宝,我好难受,姜宝~”
他用力地按着她,几乎想要将她挂在自己身上。
姜丝丝在这激烈的亲吻中很快乱了呼吸,“唔~你退开一点。”
她好不容易被松开喘了几口气又被男人吻住,他落在她腰间的手顺着少女的衣摆逐渐往上。
两人的衣服都有些乱,到最后白鹭紧急刹车,将她的衣摆放下,平复呼吸。
他抱着人大步下床,“姜宝,我抱你去洗漱。”
楼下原本还在等待,眼见时间即将截止以为白鹭要弃赛的樊新翰等人突然得到裁判员的消息。
“比赛时间挪到下午?”庄固震惊,“你不是说假的吧?”
这比赛时间一直都是早上,下午是众人自己的休闲时间,现在怎么突然改了?
樊新翰道,“请问是因为什么原因更改的?”
裁判员看了他一眼,“无可奉告。”
他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继续道,“所有人的比赛都将统一挪到下午,决赛也挪到明天。”
“明天上午?”樊新翰追问。
裁判员:“暂时未定。”
等裁判员走了众人还在嘀咕,其他没太大可能出去的玩家就算了。
樊新翰他们可是指望着上午比完半决赛下午就能直接决赛完走人的。
可现在却要凭白多留一天。
“到底是为什么要挪时间的啊!”
姜丝丝若无其事地道,“被子有点小,要往里靠一点。”
男人立马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她身上盖,“我的被子给姜宝。”
姜丝丝立马把被子还回去,“不用,我这样就已经够了。”
将被子盖回去的时候她无意间碰到了男人的手臂,因为两人穿的都是同款的粉色短袖上下装,所以她毫无阻碍地接触到了他的肌肤,滚烫。
她皱了下眉,“你的手怎么那么烫?发烧了?”
男人喘息了一声,呼出的空气都极烫。
他道:“不知道,我好像被吓到了,有点着凉。”
说完他还转头咳了几声。
听得出来嗓音虚弱有些哑。
联想到他那脆弱的身体和浴室里的那一场大哭,姜丝丝道,“你是不是在浴室出来后冻到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委屈,“可能是吧,姜宝,我还有些冷。”
他在发抖。
少女立马扑了上去,抱紧他,将两人身上的被子平分完整地包裹住两人,这样正好。
她道:“现在呢?”
男人抱着她,黑暗中阴冷的眸子闪过一抹餍足,喟叹一声,“现在抱着姜宝好多了。”
“哦,那就抱着吧。”姜丝丝打了一个哈欠,拍他,“睡吧。”
少女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是男人的目光始终没有闭上,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扫过怀中人的发丝、脸颊、脖颈。
他低下头轻轻地蹭了蹭她,如小狗撒娇,并没有亲吻,只是单纯地贴贴。
但下一瞬他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越来越烫,他垂眸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自厌。
但他也没有退,而是紧紧地抱着她,最后在欲望下放纵地落下了一吻。
本以为如此就能缓解,但界限被打破,欲望如潮水袭来,瞬息间就代替了以往单纯的贴贴,夹杂了汹涌的欲望。
白鹭皱紧了眉,想要控制自己,但身体反应却极其不争气。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要不舍地退开,但少女的手已经搂在了他腰间,察觉到他的意图,含糊地道,“嗯?不要走。”
她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背,“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
男人停住,纠结复杂的神情闪过,最终男人又贴了回去,只是这次抱着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体内,然后松开一点喘息的距离不惊扰了人。
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的空间中响起。
最终男人在欲壑难填的情况只能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的头发缓解,不敢触及她的脸颊分毫。
至少,不是现在。
等第二天姜丝丝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白鹭身上,她下意识想要坐起突然发现不对。
白鹭显然也被她的动静弄醒了,睁开眼看她,睡眼还有些朦胧,脸颊粉红,他看着身上将起未起的人下意识坐起身,突然闷哼一声倒回了床上。
他神色又羞又怯,歉意道,“抱歉,姜宝,我,我扶你下来?”
他双手搭在她的腰侧,想要让她先上前一点,然后下来。
倒是姜丝丝看到比她还反应大的人,笑了一声拍着他的胸膛,“你道歉做什么?”
白鹭神色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