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囍字贴窗,整个氛围朦胧又暧昧。
【咦?这是,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啊啊啊!不好了!血蝶大佬,你老婆要被抢走了!】
【完了,血蝶大佬好像打不过。】
【怎么可能——我靠!这好像还真打不过。】
【精分大佬,怎么是你啊?】
昏黄的光线中,姜丝丝的视线被眼前的红盖头遮住,低头能透过缝隙看到身上的红色嫁衣。
姜丝丝无语:不会吧?刚结束又来?
她能不能休息一下?
突然那原本搀扶着她的人用力地推了她一把,姜丝丝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道刻意掐尖的男声响起,“大将军,您的新娘给你带来了,新婚夜可要好好享受。”
紧跟着那人笑了一声,“哦,我忘了,你已经双腿残废了,怕是无福消受了!哈哈哈!”
姜丝丝看不到,但直播能清晰地看见那穿着喜婆服饰的男子,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惊恐完全对不上,像是活生生被掰扯了两半。
费锐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刚进到这个副本就被塞进了这个壳子里。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换身衣服,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搀扶著一个玩家进到了这里。
关键是,这根本不是他想说的话啊!
他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说这种挑衅boss的话。
费锐意的腿不住地打抖,但面上的神情却是依旧嘲讽嚣张。
就连姜丝丝都疑惑地看着面前打摆子的裤腿。
直到一声威严的冷喝伴着剑光打断了那人,“滚出去!”
那人似乎被吓到,连滚带爬地滚了,走前还不忘骂骂咧咧。
紧跟着那威严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也滚出去!”
“我?”姜丝丝左看看右看看,除了红布什么也没看见。
但这室内应该没有别人了。
对面没有再说话。
姜丝丝壮著胆子自己掀开了红盖头,就看到一身形魁梧的男子坐在婚床上。
古装长发,健康的古铜色肌肤,眉宇间带着一些细小的伤痕,威严的脸上多了一丝凶戾的气息。
红色婚服也被他穿得挺拔有力,一看就有脱衣有肉的大胸肌猛男。
姜丝丝不觉眼放精光。
司堰注意到对方怪异的目光,不适地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再次喝道,“滚出去!”
少女依旧不动。
【确认了!现在是好说话的大佬!】
【这女的怎么回事?不怕被杀吗?等另一个大佬醒来就没她活路了。】
【精分大佬哪次不是把人杀得全军覆灭,这人还不麻溜地滚快一点。】
【新玩家?懂了,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前面的哭什么,玩家死了不少很正常的吗?】
从血蝶追来的观众:我们那是哭妹妹吗?我们是哭血蝶大佬老婆没了啊!
不过精分大佬应该不会抢妹妹吧?
但精分大佬要是不抢的话,杀了妹妹怎么办?
姜丝丝的老粉左右为难。
而就在观众等待精分大佬变身开启大屠杀的时候,那个坐在地上的少女突然起身靠近了一点,捉住了精分大佬的裤腿,“夫君~”
【???她是真敢叫啊,不怕另一个大佬醒来杀了她?】
不仅是观众愣住了,司堰也愣了一下随后皱紧了眉,剑架在了少女脖子上,“滚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耐心是比司夜好,但也没心思和这群玩家周旋,他们不过是给他杀来解闷的东西。
只是他暂时不能杀,要留给司夜杀。
少女没有管架在脖子上的剑,而是仰著头兴致勃勃地问了一句,“夫君,你真的是双腿残疾吗?”
剑上的煞气立即暴涨,在少女脖颈上留下一道血丝,剑身嗡鸣。
“你、说、什、么?”司堰眸光黑沉沉地压在少女身上,手上的剑更加贴近了一点,仿佛下一瞬就要斩断面前少女的脖颈。
就连弹幕也震惊少女的胆大。
【这姑娘是不怕死的吗?这么戳大佬痛处?】
见少女依旧好奇地盯着他,仿佛得不到回答就不罢休的不怕死模样,司堰冷笑了一声,“是。”
下一刻他指尖微动就要提前把人杀了,却见那少女一个起身,避开了剑锋扑进了他怀里,“太好了!那今晚我是不是就能坐在上位了?”
司堰:???
【???】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