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栐憨憨道:“大哥是太子,要管天下事,俺是王爷,只管打仗,各司其职。”
朱标笑了:“说得对,各司其职。”
他看向远方,眼神坚定。
他是太子,是大明的储君,要守护这个国家,守护家人。
二弟是吴王,是大明最锋利的刀,要为他开疆拓土,扫平障碍。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车队行了两日,回到应天。
朱元璋亲自在城门迎接。
见马皇后和儿子们平安归来,他才松了口气。
“妹子,没事吧!”他拉着马皇后的手问。
“没事,有栐儿在,能有什么事。”马皇后笑道。
朱元璋看向朱栐,拍拍他肩膀说道:“好儿子,这次多亏你了。”
朱栐憨笑道:“爹,应该的。”
回到皇宫,朱元璋听了朱标的详细汇报。
当听到周德兴勾结白莲教刺杀马皇后时,他勃然大怒,当场摔了茶杯。
“混账!咱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但听到详细的报告,朱元璋还是愤怒不已。
朱标劝道:“爹息怒,人已经死了,事情也解决了。”
朱元璋喘著粗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他看向朱标道:“标儿,你处理得很好,凤阳的事,就到此为止,往后新都之事,不必再提。”
“是,爹。”朱标应道。
朱元璋又看向朱栐说道:“栐儿,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朱栐挠挠头:“爹,俺没啥想要的,就是就是以后能让俺多陪陪欢欢。”
朱元璋一愣,随即大笑道:“好!准了!往后没有战事,你就多在应天陪女儿。”
“谢爹!”朱栐高兴道。
当晚,皇宫设宴,为马皇后一行人接风洗尘。
常遇春,徐达,蓝玉等将领都来了。
席间,常遇春拍著朱栐的肩膀道:“好小子,那个白莲教的分坛砸得漂亮,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殿下的强大!”
蓝玉也道:“那些邪教妖人,就该全宰了!”
徐达则更稳重些道:“吴王此次不仅平定叛乱,还安抚了民心,做得周全。”
朱栐憨笑着喝酒。
宴席散后,朱栐和观音奴回到吴王府。
朱欢欢已经睡了,被奶娘抱去房里。
窗外,月光如水。
洪武八年的春天,就这样过去了。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
凤阳的风波平息了,但大明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石老三的坟在村后的山坡上,还是那样的简陋。
马皇后站在坟前,再次郑重地行了礼。
朱标也连忙走上前去,然后恭恭敬敬地鞠躬。
朱栐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说道:“爹,俺又来看您了,这次不带了俺娘,俺大哥也来看您了。”
观音奴抱着朱欢欢跪下道:“爹,儿媳带孙女又来看您了。”
朱欢欢懵懂地看着墓碑,奶声奶气道:“爷爷。”
马皇后对朱标道:“标儿,石老三对栐儿有养育之恩,这坟太简陋了,该修一修,上次是娘疏忽了。”
朱标点头道:“儿臣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让人来修墓,立石碑,建享堂。”
不愧是太子朱标,考虑得就是齐整,估计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打听过了。
“好”
马皇后这才点了点头。
祭拜完毕,一行人回到村里。
马皇后让陈亨把带来的礼物分给村民,有布料,有粮食,有盐糖。
村民千恩万谢。
中午,就在老村长家吃了顿饭。
饭菜简单,但都是乡亲们的心意。
吃完饭,马皇后对朱标道:“标儿,咱想着,凤阳村是栐儿长大的地方,也是石老三的故乡。
你回去后,跟工部说一声,拨些银子,把村里的路修一修,水渠清一清,再建个学堂,让孩子们都能读书。”
朱标应道:“儿臣记下了。”
老村长听到,激动得又要跪下,被马皇后扶住。
“老人家,这是应该的,你们养育了栐儿,咱朱家不能忘恩。”马皇后温声道。
在村里待到下午,一行人准备回城。
临走时,全村人都出来送。
朱栐看着熟悉的村庄,熟悉的乡亲,心里暖暖的。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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