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的七个据点,全部被拔除。
抓获教徒三百余人,缴获兵器和金银无数。
乱葬岗被重新清理,挖出尸体五百多具,全部妥善安葬。
马皇后从祖陵回来后,亲自为这些枉死的民夫做念经,超度亡灵。
凤阳百姓感恩戴德,自发在行宫外跪拜。
三月十五,朱标率禁军抵达凤阳。
兄弟俩在行宫相见,朱标第一句话就是:“二弟,没事吧?”
“没事,那些家伙伤不了俺。”朱栐憨笑。
朱标拍拍他肩膀,然后去见马皇后。
母子三人密谈了两个时辰。
出来后,朱标下令。
凤阳所有官员,全部停职审查,与周德兴和吴良有牵连的,一律收监。
白莲教案,由他亲自审理。
接下来的半个月,凤阳官场经历了一场大地震。
知府,同知,通判,知县…大大小小三十多名官员落马。
查出的赃款,累计超过一百万两。
牵连出的白莲教徒,遍布江淮各州县。
朱标雷厉风行,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罢官的罢官。
凤阳百姓拍手称快。
三月三十,周德兴和吴良在徐州被抓,押回凤阳。
公审那日,全城百姓围观。
两人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签字画押。
朱标当庭宣判。
周德兴和吴良,贪墨巨款,草菅人命,勾结邪教,刺杀皇后和吴王,罪大恶极,判凌迟处死,诛九族。
白莲教骨干,一律斩首,从者流放三千里。
判决传出,百姓欢呼。
四月五日,行刑。
周德兴和吴良被千刀万剐,惨叫了整整一天多才断气。
他们的家人和同党,共三百余人,同日问斩。
凤阳城的血迹,洗了三天才洗干净。
事后,朱标上书朱元璋,详陈凤阳之乱始末,并直言。
新都工程劳民伤财,且凤阳地理偏狭,不宜为都。
朱元璋接到奏折,沉思良久。
最终下旨。
凤阳新都工程,即刻停止。
已建部分,改为行宫。
迁都之事,暂缓。
消息传回凤阳,马皇后长舒一口气。
朱栐则挠挠头道:“爹不迁都了?”
“不迁了,经此一事,你爹也想明白了,应天虽偏,但民心安稳,凤阳虽好,但根基不牢。
马皇后道。
朱标笑道:“二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娘就危险了。”
“俺应该做的,这也是俺娘。”朱栐憨笑。
观音奴抱着朱欢欢走过来,轻声道:“夫君,咱们什么时候回应天?”
“快了,等大哥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咱们就回去。”朱栐道。
窗外,春意正浓。
凤阳的这场风波,终于平息。
但白莲教的根还没彻底铲除,周德兴背后的靠山也还没挖出来。
这些,都是后话了。
至少现在,凤阳的天,晴了。
“轰!”
山崖上一块巨石被砸碎,碎石滚落,惨叫声响起。
“杀!”朱栐跃下马,赤手空拳往山崖上冲。
锦衣卫和亲兵也分成两队,往两侧山崖包抄。
山崖上的白莲教徒没想到刺杀会失败,更没想到朱栐如此勇猛,一时间乱了阵脚。
朱栐冲上山崖,见人就打,一拳一个,无人能挡。
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举刀砍来,朱栐不躲不闪,任由刀砍在肩上,刀锋入肉三分,却再也砍不下去。
汉子一愣,朱栐已经抓住他的手腕,一拧。
“咔嚓”骨裂声,汉子惨叫。
“说,周德兴在哪?”朱栐问。
“不…不知道…”汉子咬牙。
朱栐也不废话,直接拧断他脖子。
战斗很快结束。
二十多名白莲教徒,死的死,抓的抓。
三架弩车也被缴获。
陈亨押著一个俘虏过来问道:“王爷,问出来了,他们是白莲教凤阳分坛的人,坛主就在观音庙。”
朱栐点头说道:“留一半人保护俺娘去祭祖,另一半跟俺回城。”
“栐儿!小心些。”马皇后从马车里探出身。
“娘放心。”朱栐憨笑,翻身上马。
他带着五十亲兵和锦衣卫,快马加鞭赶回凤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