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朱向北也不矫情了,夹起肉塞进嘴里,那满嘴流油的滋味让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苏兄弟是个讲究人,这几天就是把命豁出去,也得把这活儿干漂亮了!
酒足饭饱,沈姝璃让朱向北把剩下的馒头和那半盘子红烧肉打包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
朱向北捧着那个油纸包,眼眶都有点发红,看着沈姝璃的眼神,那叫一个热切,恨不得当场就跟这小兄弟拜把子。
接下来的四天,福松县通往城外那条土路上,那辆墨绿色的十轮大解放就没停过。
轰隆隆的引擎声从早响到晚,卷起的黄土都能把路边的野草给埋了。
一车车的特级青砖、一袋袋的雪白石灰、还有那金贵的糯米粉,像是流水一样运进了宅基地。
那片原本荒凉的废墟,如今已是大变样。
张德全不愧是“鲁班张”,手底下那帮徒弟个个都是干活的好手。
再加上沈姝璃这物资供应得足,顿顿有肉有油水,那帮工人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号子声喊得震天响。
地基早已打好,那是深挖了三尺,填了碎石和三合土,又灌了糯米灰浆,硬得跟铁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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