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的伤。
确实很疼。
而且身上那种湿冷的感觉也做不得假。
难道……真的是自己中毒太深,把沈姝璃把他拖进水缸救命的过程,在脑子里臆想成了那种画面?
“只是这样?”谢承渊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不然呢?”
沈姝璃眨了眨眼,反问道,“在那种地方?你觉得还能发生什么?”
谢承渊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
那是敌人的老巢,那里还有两个敌人,环境恶劣至极。
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
毕竟他梦里看到的,却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奢华古宅中……
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是对她的渴望太深,才生出了那样的心魔。
谢承渊眼底的光亮黯淡了几分,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沈姝璃更深的愧疚和感激。
“对不起,阿璃。是我……是我冒犯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审讯帐篷里突然传出一阵骚动。
“首长!招了!全都招了!”
负责审讯的军人拿着一叠写满了字的纸,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脸色白得像纸一样,“那两个俘虏醒了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哭着喊着要赎罪,把知道的全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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