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一股暖流淌过四肢百骸,驱散了最后的疲惫。
他看着那个在尸山血海中从容不迫、忙着救人的身影,目光愈发灸热深沉。
他欠她的,越来越多了。
谢承渊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他必须让所有人都尽快恢复战力。
他深吸一口气,那具本已力竭的身体竟奇迹般地重新充满了力量,他猛地站了起来。
“同志们,大家都听着!”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完全不象一个刚刚经历过殊死搏斗的伤员,“水壶传下去,每个人,至少喝三大口!这是命令!”
周围的公安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一愣,随即看到他坚定的眼神,便不再尤豫。
他们知道,谢队绝不会无的放矢。
水壶再次在人群中传递,这一次,没有人再小口抿着,而是仰头大口灌下。
秦烈见状,也赶紧将沉姝璃准备的那些白面包子拿了出来,每人至少分发了五六个。
“老大,嫂子还准备了吃的!”
包子在寒冷的晨雾中早已冷透,可对于这些水米未进、鏖战了一天一夜的汉子们来说,这无异于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