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声不知名的虫鸣,给这死寂的乡野添上三分诡异。
时针悄然滑过十一点。
沈姝璃在床上翻了个身,心神沉入空间,外界的一切动静便清晰地映入脑海。
一道矫健如猎豹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伏在西厢房的屋脊上,与夜色融为一体。
是谢承渊。
她正准备寻个由头出去,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交谈声,由远及近。
沈姝璃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心头那股不悦再度升腾。
又是那群村民。
而且,这次来的人,比昨晚来的人还多。
黑暗中。
几道黑影推开虚掩的院门,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主屋,所有老女知青都沉默的从房间出来,一并去了主屋。
沈姝璃按捺住性子,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那群人的动静都汇入了房间内,她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一道黑影如羽毛般悄然从房顶落下,稳稳地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