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回那个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的女人身上。
他蹲下身,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钻进胡樱桃的耳朵里。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丈夫背着你,在外面可没少养女人,私生子都有好几个呢。”
胡樱桃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浑身一僵。
谢承渊视若无睹,继续用那平稳无波的语调,在她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里,投下一块又一块巨石。
“他这些年把人藏得很严密,也培养得很好,比你明面上这些子女,不知道用心多少倍。”
“你以为他搜刮来的那些家底,都是为了你们这个家?可笑。”
“现在,我们找上门了,你和你的孩子,却要首当其冲,承受我们这些‘仇人’的报复。”
谢承渊的目光扫过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恶劣的“体贴”。
“你放心,你那些出去找人的儿子,很快就会被我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若你为了这种男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反倒是成全了他和他背后的那些女人孩子。”
“到时候,他攒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家业,正好留给他的新家庭,岂不美哉?”
这些话,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