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知青这边的,万一偏袒这个女知青,那眼前这个报案人恐怕就要吃亏。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上策。
“第二条路,就是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这位报案人同志赔礼道歉,诚恳地认错,祈求他的原谅。然后按照人家的要求,赔偿人家的损失。”
“说不定,这位同志会看在你是个女同志,又是个响应号召下乡的知识青年为国做奉献的份上,说不定心一软,就不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选择私了了。那我们这边,也就可以不给你记录在案,至少还能保住你的名声。”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看出来了,报案人并没有想把这个女知青置于死地的心思,否则他也不会开口做这个主了。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地上的马金凤,等待着她的选择。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马金凤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