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冷肃的神情紧绷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心,我谢承渊说到做到!”
楚镜玄看着他这副隐忍又暴怒的模样,心底竟升起几分隐秘的畅快。
他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步他的后尘,否则自己的下场,未必会比这个竞争对手好到哪里去。
“那我们先走了,”楚镜玄勾了勾嘴角,语气听似无奈,实则带着一丝眩耀的意味,“前辈哥~你自己想办法和她联系吧。也请你体谅,我不能直接把你带到我家去,否则,她一定会厌弃我的”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在戳谢承渊的痛处。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说完,楚镜玄不再看谢承渊,转身对叶晚宁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叶晚宁见他终于肯搭理自己,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巷口。
只留下谢承渊一个人,如同一尊雕塑,孤身立在清冷的街灯下,周身气息冷得象是能将空气冻结。
他越发后悔:“果然,就不该对竞争对手仁慈!否则,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