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用细线绑在木杆上,制成粗糙的毛笔,蘸着污水在石板上、桌面上,一遍遍地空着笔画练字。
直到后来得了这龙佩空间,生活才算有了改善,她也才终于能用上真正的笔墨纸砚……
往事如烟,沈姝璃很快敛去心头杂念,腕下力道渐稳,笔锋也由生涩转为流畅。
待手感完全找回,她才郑重地铺开那张珍贵的瓷青纸,开始誊抄。
一时间,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
为保证字字精准,她下笔极为谨慎,神情专注,落笔沉稳,力透纸背,浑然忘我,生怕出半点差错。
时间在笔尖的游走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沈姝璃从沉浸的状态中抽离。
打开房门,见楚镜玄正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但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倦意却愈发明显。
她心中暗忖,恐怕是楚家老爷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心情也随之沉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