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沈姝璃没有给那两个抱着断手哀嚎的男人任何喘息之机。
她从上铺一跃而下。
趁着那两人因剧痛而短暂失神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反手用刀柄在那中年男人脖颈处重重一击,对方闷哼一声,便彻底瘫软下去。
而那个叫阿豪的青年反应稍快,忍着断腕的剧痛,另一只完好的手竟摸向腰间,似乎想掏什么东西。
沈姝璃眼神一凛,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弯处。
阿豪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而沈姝璃的脚已经顺势重重踩在他的后心,将他死死压制住。
一场还未完全施展开的阴谋,就这样被干脆利落地掐灭在了萌芽之中。
“沈同志!”
“沈同志,你没事吧?”
冯铁军带着两名乘警冲了进来,看到沈姝璃安然无恙地将歹徒制服,手里还掂着那把熟悉的杀猪刀,他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了回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满眼关切地上下打量着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