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个资本家,你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李向国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静柔,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承渊哥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他那个人,不开窍则已,一开窍,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他看嫂子那眼神,你没看见吗?那是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的疼爱,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我哪点比不上她!”宁静柔不服气地反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她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可她那样的家庭成分,只会拖累承渊哥哥!”
“住口!”李向国厉声喝止她,“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要是再让承渊哥听见,他有的是手段折磨你,你信不信?”
宁静柔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终究是不敢再说什么。
李向国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是头疼又是无奈。
“我先带你去招待所,你好好冷静一下,想想清楚。明天,你去给嫂子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不去!”宁静柔猛地抬头,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怨毒,“我凭什么要跟她道歉!我没错!我说的都是事实!承渊哥哥就是被她那张脸给迷惑了!”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