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显然还没人顾得上她。
沉姝璃眉头微蹙,难道这群人跑了?不对,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想办法堵住自己的嘴。
她猜想,这伙人八成是被朱明月叫到楼上苏云海的房间里密谋去了。
可当她路过一楼书房时,脚步一顿,隐约听见里面有压抑的争吵声。
成了!
沉姝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立刻把张主任一行人叫了上来。
书房的门隔音效果不错,但窗户的效果就要差很多,仔细听的胡啊,里面的声音也听个七七八八。
她带着一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侧面的窗户底下,一个个蹲下身子,活象一排等着偷瓜的猹。
朱明月头疼欲裂,她怎么也想不到,一觉醒来,家里竟然发生了这种惊天丑闻!
她本以为是昨晚的歹人色胆包天,对两个儿媳妇下了手。
结果,不是外人作崇,竟然是自己的两个亲儿子,和对方的老婆搞到了一张床上!
此刻,书房内,朱明月、苏长安、李娇娥、苏平安和张兰花五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正围坐在沙发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她打心底里不信是儿子的错,肯定是这两个骚蹄子儿媳妇平日里就不安分!
她恶狠狠地剜了李娇娥和张兰花一眼,恨不得在她们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李娇娥和张兰花都缩着脖子低着头,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苏长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着精明又阴狠的光。
他自认是文化人,凡事讲逻辑。
他清醒后仔细想过,自己不可能半夜梦游到弟弟房间。
“老二,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半夜把我弄到你房间去的?”他率先发难,声音压得极低,“你早就觊觎你大嫂了吧?想把脏水泼到我和你媳妇身上,你好脱身?”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家里只有这个四肢发达的弟弟能扛得动他一个大男人。
而且,他可没聋!
刚才李娇娥那贱人的叫声,浪得他都听不下去了!
平日里跟他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激情!
难道他苏长安还比不上这个莽夫弟弟?
苏平安一听就炸了,他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知道这锅不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