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沾满尘土,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陈科长,矿务局怎么样?戴书记有什么指示?”林卫国立刻问。
陈科长喘着粗气,语速极快:“林局长,何处长!
矿务局那边罐车泄漏是假的!是对方制造的烟雾弹!他们真正的目标,是矿务局档案室地下一个秘密保险库!
戴书记他们及时识破,已经控制住了现场,抓住了几个想强行突破的人,但对方在矿务局内部也有内应,引发了局部混乱。
戴书记让我转告:第一,他们那边基本控制住了,正在清理;第二,根据被抓人员零碎口供,他们还有一个最后的‘应急清除’指令,如果‘主要存放点’无法得手,就会启动,不惜一切代价销毁核心证据,防止被我们获取完整链条;第三,这个指令的触发信号,可能与外部某个特定通讯或时间节点有关!戴书记判断,这个‘主要存放点’,很可能就在我们分局!要求我们务必提高警惕,对方可能会进行自杀式破坏!”
应急清除指令?自杀式破坏?
林卫国和何劲松的心猛地一沉。几乎同时,两人都看向了刚刚发现的那个地窖入口。
如果这里就是“主要存放点”,那么
“加强地窖周边警戒!排查所有可能接近这里的通道,包括通风口、下水道!”何劲松厉声下令。
“刘局长!”林卫国看向刘峰,“立刻带人,检查这排库房所有的电路、管道,特别是是否有不明线路连接!”
命令刚刚下达,众人还没来得及行动——
“轰!!!”
一声不算巨大但极其沉闷的爆炸声,突然从库房另一端的角落传来!伴随着砖石垮塌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隐蔽!”何劲松大吼一声,将离得最近的林卫国扑倒在一台旧机床后面。
烟尘弥漫,碎屑纷飞。爆炸的冲击波不算太强,但显然在库房内部造成了破坏。
“哪里爆炸?有没有人受伤?”林卫国从尘土中抬起头,急问。
“是那边角落!堆放旧电缆线圈的地方!”有人喊道。
烟尘稍散,只见库房另一端角落的杂物堆被炸开了一个缺口,露出后面的墙壁,墙上似乎有一个被炸开的、黑乎乎的洞口,像是通往另一个隐蔽空间或外部。
“是定向爆破!威力控制得很小,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开路!”何劲松经验丰富,立刻判断,“那里有暗道!”
他话音未落,从那炸开的洞口里,猛地窜出两个黑影!他们全身穿着深色工装,戴着防尘口罩和护目镜,手里赫然端着锯短了枪管的猎枪!一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库房内人影晃动的方向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
霰弹打在金属设备上,火星四溅,碎屑横飞!
“有枪!找掩护!”刘峰嘶声喊道,保卫干部和行动组成员反应迅速,各自寻找掩体,拔枪还击。
库房内瞬间枪声大作,子弹和霰弹在杂物间穿梭,爆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和碎裂声。
“他们的目标是地窖!想冲过去!”何劲松看得分明,那两人虽然开枪制造混乱,但移动方向明显是朝着地窖入口!
“绝不能让他们过去!”林卫国也红了眼,地窖里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核心证据!
何劲松对着对讲机吼道:“外围人员!封锁所有出口!库房里有武装匪徒!重复,有武装匪徒!请求支援!”
库房内的交火激烈而短暂。
对方只有两人,虽然悍勇,但被行动组和保卫干部的火力压制,很快一人被击中腿部倒地,另一人见状,竟不再冲向地窖,而是猛地转身,扑向了旁边一堆满是油污的废旧棉纱和木箱,手里似乎拿着一个打火机!
“他要纵火!”林卫国看得真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守在门口附近的周大勇,不知何时摸到了一根沉重的撬棍,他怒吼一声,像一头暴起的黑熊,从侧面猛扑过去,狠狠一棍砸在那人持打火机的手腕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那人惨叫一声,打火机脱手飞落。周大勇顺势将他扑倒在地,用身体死死压住。
与此同时,行动组和保卫干部一拥而上,将受伤倒地的另一人也彻底控制。
枪声停歇,库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受伤者的呻吟。
“快!检查地窖!看看有没有被破坏或安装其他装置!”何劲松顾不上其他,率先冲向地窖口。
林卫国也紧跟过去。地窖入口完好,下面传来行动组成员确认安全的声音。
“好险”林卫国看着被制伏的两人,又看了看那堆差点被点燃的易燃物,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如果不是周大勇那一下,一旦火起,在这满是油污和杂物的库房里,后果不堪设想。
“何处长,林局长,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刘峰过来请示。
“先包扎伤口,严密看管,等支援到了立刻转移审讯。”何劲松说完,看向林卫国,眼神凝重,“林局长,看来这里就是他们最后的‘主要存放点’。‘应急清除’指令启动了,派来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