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维修地沟、废旧材料堆场、闲置厂房。”
“明白!”刘峰领命。
“陈科长,你亲自带队,抽调保卫科和政治处绝对可靠的骨干,负责排查办公楼地下室、配电房、锅炉房、车库、围墙周边所有杂物间和隐蔽角落。”
“是!”陈科长挺直腰板。
“吴主任,你带办公室和后勤科人员,负责排查食堂、招待所、幼儿园等后勤附属区域的所有库房、杂物间、闲置房间。”
“好的,林局长!”老吴连忙应下。
“所有排查组,配备手电、对讲机。发现可疑,先封锁,再报告。行动!”林卫国斩钉截铁。
三人迅速离开会议室,分头召集人马。林卫国则带着周大勇,准备进行机动巡视和督战。他首先要去的,就是运输科所在的办公楼,王启明纸条出现的地方,或许附近就藏着线索。
刚走到楼下,怀里的对讲机就响了,传来何劲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林局长,卫生所储藏室有发现!里面找到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简易电台零件和密码本残页,还有一小瓶疑似强酸和一小包镁粉。更重要的是,储藏室内侧墙壁有近期被撬动后又粗略复原的痕迹,后面似乎是空的!我们正在设法打开,怀疑后面有通道或密室!你那边排查重点,可以放在与卫生所建筑结构相连或相邻的区域!”
卫生所密室!林卫国精神一振:“收到!我们正在全面排查!”
他立刻用电台通知了各排查组,将卫生所相邻区域列为重中之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分局大院表面维持着“临检”的忙碌,暗地里却是一场争分夺秒的搜索战。各排查组不断传来汇报,大多是“未见异常”或“发现普通堆积杂物”。
下午四点十分,刘峰那边传来消息:在机务段一个堆放废弃轮胎的露天角落,发现地面有新翻动的痕迹,挖开后是一个浅坑,里面只有一个空铁皮箱,箱底有少量灰烬,像是焚烧过纸张,但已无法辨认。
下午四点十五分,陈科长报告:在办公楼地下室一个废弃的暖气管道维修井口,发现井盖有新鲜擦痕,井下发现几个凌乱的脚印和一枚不属于分局工作人员的铜质纽扣。
线索零碎,但似乎都在指向地下、管道、偏僻角落这些易于隐藏和移动的路线。
下午四点二十五分,距离五点只剩下三十五分钟。何劲松再次呼叫,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紧张:“林局长,卫生所密室打开了!后面是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行的狭窄砖砌通道,潮湿,有新鲜脚印!通道初步判断通向锅炉房方向!我们正在进入!你立刻派人封锁锅炉房所有出口!”
锅炉房!林卫国心头剧震。锅炉房紧邻卫生所,有大型设备,平时噪音大,人员相对固定且较少,确实是设置秘密交接点或临时藏匿点的理想场所!
“陈科长,立刻带人封锁锅炉房!注意,里面可能有对方人员或危险物品,行动要小心!我马上到!”林卫国一边命令,一边和周大勇冲向位于大院西北角的锅炉房。
几乎在他们赶到锅炉房的同时,陈科长也带着五六名精干的保卫干部气喘吁吁地抵达。锅炉房是老式建筑,红砖墙,高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的蒸汽。此刻已过了集中供暖季,锅炉处于低温维持状态,只有两个老师傅在值班室。
“林局长!”陈科长迎上来。
“里面情况?”林卫国问。
“值班老师说一切正常,没见生人。但我们刚看到锅炉房侧后堆放煤渣的矮墙那边,好像有人影晃了一下,追过去又不见了。”陈科长汇报。
“分两组,一组从正门进入,控制值班室,检查锅炉房内部;另一组绕到侧后煤渣堆和矮墙区域搜查,注意通道、地沟!”林卫国快速部署。
就在这时,何劲松带着两个人也从卫生所方向匆匆赶来,几人身上都沾了些许灰尘和蛛网。“通道出口在锅炉房后面煤渣堆附近的一个废弃泄水口里,很隐蔽!”何劲松言简意赅,“里面脚印很新,绝对有人刚用过!”
话音刚落,锅炉房侧后方猛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紧接着是保卫干部的厉喝:“站住!不许动!”
“抓住他!”何劲松和林卫国几乎同时喊道,几人迅速向声音来源包抄过去。
绕过锅炉房高大的煤堆,只见在煤渣堆和后方围墙之间的一条狭窄夹道里,一名保卫干部正将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满身煤灰的人死死按在地上。那人还在拼命挣扎,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用油布裹着的、书本大小的硬物。
“手里是什么?拿出来!”陈科长上前,厉声喝道。
那人咬着牙,眼睛赤红,非但不松手,反而更加拼命地把那油布包往身下压。
何劲松一个箭步上前,手法娴熟地扣住那人手腕关节一拧,油布包脱手掉落。旁边一名行动组成员迅速捡起。
“打开看看。”何劲松命令。
油布被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本纸张严重泛黄、装订粗糙的笔记本,以及几张同样古老的、带有复杂外文标注和电路图的蓝图。笔记本的扉页上,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