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同批量闸瓦的采购来源和质量检测报告。要原始记录,不要汇总的。”
“明白!”赵科长立刻领会,这是要从物证上找突破口,而且指向了可能存在的更深层问题——物资采购。
“另外,”林卫国补充道,“注意方式,仅限于你本人和你绝对信得过的人。”
“您放心!”赵科长郑重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再次剩下林卫国一人。
他看了一眼那个牛皮纸袋,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王德贵这手,玩得并不高明。
两条烟,价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更象是一种试探。
如果他收了,或者默许了,那后续可能就有更多“表示”,同时也相当于被他拿住了短处。
如果他严词拒绝并上报,王德贵完全可以狡辩是随手放在里面忘了拿走,或者反咬一口说他栽赃,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很容易陷入无谓的纠缠。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象现在这样,晾在那里。
不碰,不收,也不声张。
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压力。让王德贵自己去猜,去慌。
他现在手里有了赵科长调查的线索,虽然还不扎实,但方向已经明确。
接下来,就是要等,等赵科长拿到更确切的物证,或者等王德贵自己先沉不住气。
他拿起电话,要通了刘峰副局长的办公室。
“刘局,我卫国。关于事故调查的进展,我想跟您再汇报沟通一下,有些技术细节还想听听您的意见……对,现在方便吗?好,我过去。”
放下电话,林卫国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要去见刘峰,不是去汇报赵科长查到的敏感线索,而是要以请教技术问题、商讨报告框架的名义,进一步了解刘峰的态度,同时也给外界造成他和刘峰紧密合作的印象。
这潭水,他需要搅动,但不能让自己陷进去。
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他必须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包括刘峰这块“茅坑里的石头”。
棋,要一步一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