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注地盯着那跳跃燃烧的引信,全部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那一点红光上。
她谨记着要“手臂伸直”,却完全忽略了“后撤”的关键步骤!
因为过度紧张和想看清那即将喷发的瞬间,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好奇地跟着那燃烧的引信向前微微探了探脑袋!
“小心!”杨帆的提醒几乎是和引信燃尽同时出口!
“啾——!”
又一道炫目的彩色光流喷射而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喷射口在烟花升空后残留的星点馀烬,如同被爆炸激起的细小弹片,有几颗正好随着烟花的轨迹飞溅落下!
其中一颗,不偏不倚,带着灼人的温度,精准地落在了岳琳羽绒服的左袖口上!
就在那个她刚刚还无比珍视的音符刺绣旁边!
“啊!”一声短促而真实的惊叫从岳琳口中溢出。她象被火燎到一样,猛地将拿着烟花筒的手缩了回来,惊慌失措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心疼和懊恼。
杨帆也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烫着没?快给我看看!”
他顾不上许多,伸手就去帮她拍打袖口,“这料子做过阻燃处理,应该烧不穿,但火星太烫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在岳琳的袖口处拍打着。
所幸火星很小,很快就被扑灭。
岳琳心疼又急切地翻看着被烫到的地方,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仔细查看。
只见光滑的浅紫色面料上,音符刺绣旁边,赫然留下了几点极其细微的、米粒大小的焦黄印记一象是被顽皮的火星亲吻后留下的的“吻痕”,又象是无意间点缀的几颗深色小雀斑。
岳琳看着那几个小小的的痕迹,又抬头看看一脸紧张歉意、想笑又拼命憋着的杨帆,再仰头看看夜空中早已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的烟花轨迹——————
一种懊恼心疼,混合着一种极其荒诞、无奈又好笑的感觉,如同潮水般猛地涌上心头。
她先是紧紧抿着唇,眉头深锁,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或者发火。
但看着杨帆那副想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表情古怪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袖口那独一无二的“烟花勋章”————
紧绷的唇角最终还是没能守住防线。
“噗嗤————”
一声清淅的笑声,毫无预兆地从她唇边逸了出来。紧接着,象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更多的笑意涌出。
她微微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脸上露出了今晚最真实,也是最放松的璨烂笑容。
这笑容在明亮的路灯下,如同骤然绽放的昙花,生动得不可思议,驱散了所有的清冷。
杨帆看她终于笑了,悬着的心才重重落下,长长舒了口气。他指着她袖口那几点焦痕,一本正经、煞有介事地说道:“岳老师,你看!这叫什么?这叫限量版中的绝版”!音符旁边自带烟花特效,纯天然高温烙印工艺!全球仅此一件,绝无分号!意义非凡啊!”
岳琳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闻言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已没有了责怪,反而流转着一种无奈又好笑的光彩。
她再次低下头,伸出指尖,带着一种奇特的珍视感,轻轻地拂过那几个小小的焦黄印记,仿佛它们不再是遐疵,而是某种特殊的纪念。
寒风似乎也因为这意外的笑声和这独一无二的“印记”,变得不那么凛冽刺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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