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的一天一夜里。”
“热热闹闹,鸡飞狗跳,又透着生活最本真的烟火气儿和人情味儿——”
杨帆不急不缓的介绍着剧本的情节。
许久后,他的目光回到李援朝和赵澜脸上,出声问道:“名字嘛,就叫《过年》!您二位看————这路子行不行?”
李援朝听着杨帆的描述,沉思一会儿,眼睛也是越来越亮,“《过年》?!
好!名字就让人觉得亲切!!”
“啪!”
他激动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震得杯子里的水都晃了出来,“这立意!这时间点!有点意思——小杨同志,你这脑子是咋长的?一天一夜,一个院子,简直就是把人间百态、社会变迁都装进去了!”
“妙!太妙了!就那种感觉,观众看了,准能在里面找到自己家、自己邻居的影子!”
他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剧本在舞台上绽放的光彩。
“你觉得不错就行。”杨帆接着说:“本子框架有了,我尽快把细节填充好。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笑着看向李援朝,“你们团那边要是排得快————”
李援朝立刻接茬,胸脯拍得砰砰响,豪气干云:“快!必须快!只要你本子一出来,我们团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觉,也保证在正月十五之前,把它原汁原味、
热热乎乎地搬到首都剧场的台上!”
“《过年》这戏,就得在年味还没散尽的时候演!那才叫应景!那才叫对味儿!”
他想到过年期间,演出《过年》的话剧,估计很多人会惊掉下巴。
想到这些,他有些得意的笑了,仿佛已经听到了台下观众会心的笑声和掌声o
“那就这么定了。”杨帆笑着伸出手。
李援朝一把握住,用力地摇晃着:“定了!太感谢了!小杨同志,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我们团的及时雨,有问题找你准没错。”
一同过来的赵澜看剧本落定,也开心地笑了,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透着一股子灵气:“太好了!杨帆同志!《过年》这个名字听着就让人心里暖和,有盼头!”
“我们舞美组这回可有得忙了,得好好琢磨怎么把那个大杂院的年味儿做足!”
两人又和杨帆说了会儿话,心满意足地提出告辞。
临出门,李援朝还回头喊了一嗓子:“小杨!你先紧着你那磁带大战!本子我们等着!不急!真不急!”
话是这么说,那迫不及待的劲儿,任谁都听得出来。
送走李援朝和赵澜,常安去了厕所,办公室里难得地安静了片刻。
杨帆刚坐下,想喘口气喝口水,陶华看到一张便签纸,忽然一拍脑门,不好意思的说道:“杨老师,区房管所也打了电话过来,说您办的四合院过户手续全部完成了,新的房屋所有权证下来了,让您这两天抽空去领一下。”
“是嘛。办得还挺快。”杨帆闻言大喜,有了房产证,那方闹中取静的小院,算是真正的属于自己了。
——
他刚端起茶杯,想润润干得冒烟的嗓子一“铃铃铃铃—!!!”
常安桌子上,那部黑色的电话,再次以它特有的尖锐铃声,疯狂地鸣叫起来,瞬间撕破了难得的宁静。
杨帆看着那不断跳跃的黑色听筒,无奈地摇摇头。
他伸手,稳稳地抓起了话筒:“喂?华音音象研发制作部,您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