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精力不在这上面。写歌、制碟、经营莲花”咖啡厅,还有研究中心那边的活儿,已经分身乏术。做歌手?从未想过,也非我所长。人各有志,这事,勉强不来。”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优势在于创作、制作运营和资源集成,而非台前的表演。
林孟真盯着他看了足有五六秒,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终究没再说什么,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现成的朴玉不用,偏要大海捞针!
他转身,背着手,带着明显的低气压离开了b棚。
冯小岗目睹全程,等林主任走远,才凑过来小声对杨帆说:“嘿,你们的老林主任急了。不过他说得也没全错,你刚才那几句,确实有点那味儿。
。”
杨帆苦笑着摇摇头,没接话,继续投入筛选工作。
时间在反复的试唱环节,以及不断的调整,又不断的否定中艰难推进。
高莉主任穿梭于两个棚之间协调事务,偶尔在b棚停留片刻,听着歌手们的表现,眉头也微微蹙起。
沉晓慧主任更是全程陪同,不时提出专业意见,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合适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
晚上八点多,苏清如院长开完会,脚步匆匆地直接赶到了录音棚。
她脸上很明显有着公务繁忙后的疲惫,。
听完高莉主任和沉晓慧主任关于一天进展的汇报,尤其得知声乐部分依旧在原地踏步,特别是《九儿》和《好人一生平安》毫无突破性进展,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如同复上了一层寒霜。
“不行!”苏院长猛地一拍控制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瞬间压过了棚内所有的杂音:“第一张碟是战役!是学院的声音名片!不能卡死在学院这一亩三分地里!
眼光必须放开!思路必须打开!”
她目光灼灼地扫过控制室里的沉晓慧、已从a棚过来的林孟真主任,以及杨帆、高莉等人:“沉主任,林主任,杨帆,你们现在立刻想想,京城内外,各行各业,只要能唱出我们要的味道,唱出歌曲的灵魂!特聘、外请、合作,都可以!”
“费用不是问题!面子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只要那个真正属于这些歌的声音!”
这打破常规、极具魄力的提议,让棚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每个人都在飞速转动脑筋。
偌大的京城,卧虎藏龙,但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完美契合特定歌曲灵魂的歌手,无异于大海捞针。
短暂的沉默后,杨帆整理了一下思绪,试探着开口:“院长,《渴望》磁带的主打歌曲————我前几天在偶然听到广播里播放的第二届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的片段,里面有个东方歌舞团的年轻女歌手,叫毛阿敏。”
“她的声线,这么说吧————”杨帆努力回忆着广播里的声音,“浑厚大气,中低音区特别稳,很有故事感,高音爆发力也足,戏剧张力很强。”
“那种能承载命运感的厚度,我觉得————或许可以试试《渴望》?”
“毛阿敏?”
苏院长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但听到“东方歌舞团”和“大奖赛复赛选手”,再结合杨帆描述的“戏剧张力”、“故事感”,眼中立刻闪过一丝亮光。
这时,声乐系主任沉晓慧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看了杨帆一眼,说道:“院长!杨帆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还没错!就是她,毛阿敏!前天大奖赛复赛现场,我就是评委之一!”
“这姑娘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我当时还曾特意关注过她的信息,才知道她去年出道时就发行过个人专辑。前几天,在青歌赛上唱了一首《滚热的咖啡》,唱功非常扎实,台风稳健大气,声音条件太好了!”
“浑厚有磁性,情感饱满,穿透力强!那种大气和叙事感,唱《渴望》绝对有戏!而且我记得,她应该还没离开京城,肯定还在准备决赛!”
“好!”
苏院长当机立断,手指点向沉晓慧,“沉主任,你立刻想办法联系她!通过组委会也好,通过东方歌舞”团也好,务必找到她本人!
“把情况说清楚,请她明天务必抽时间到我们棚里试唱《渴望》!告诉她,我们是华夏音乐学院《渴望》专辑项目组,我们诚意十足,条件,只要她来,一切都好谈!”
沉晓慧立刻应下:“明白!我马上去办!”
她脸上显出喜色,但随即又被忧虑复盖,小心地说道:“院长,《渴望》算是有点眉目了,可《九儿》和《好人一生平安》————”
“这两首歌要求太特殊了,《九儿》要那种能顶天立地又能细腻入微的顶尖女高音,《好人一生平安》要纯净温暖到骨子里的声音————一时半会儿,外面也————”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这两类声音,在专业领域也属稀缺资源。
苏院长的目光再次扫过控制室里的内核成员一一沉晓慧面带难色,林孟真眉头紧锁,高莉主任沉静地记录着什么,就连事不关己,过来看个热闹的冯小岗也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