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正经文物!不是破锣!”
“孙老师您放一百个心!绝对点到为止!”
杨帆拍拍琵琶,笑着保证,“您这可是给我们《十面埋伏》注入了真正的战场灵魂!功不可没!”
孙德海摇着头:“功不可没?————我看是刮”不可没!行了,你们鼓捣你们的刀光剑影”吧!”
他说着话,转身往外走。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三人望望桌子上摆着的琵琶,想想它的命运,陶华最先笑出声,常安和杨帆也笑了。
这点轻松气氛刚刚消散,几分钟后,陶华已经完成了打印。
她拿起几份装订整齐的材料,走到杨帆和常安面前。
“最终歌单,都已备好。”她将材料分门别类放好,说:“另外,杨老师,录音棚已经协调完毕,明天上午九点整,一号棚就可以给咱们使用,磁音行动”首轮人员试录,准时是不是可以开始?”
“好!”
杨帆接过材料,果断地说道,“既然准备好了,就没有故意拖延的道理。明天上午九点,一号棚,通知名单上所有人,准时到位!同时,常安,你拿歌单找林主任还有苏院长汇报时,告诉他们一声。”
常安和陶华对视一眼,杨帆老师这办事效率,有些超乎寻常的快速。
三人刚敲定细节,办公室门被推开,刘文娟研究员走了进来。
“小杨,刚接到广安门考古队的电话,董素珍教授亲自打来的。”她看了一眼没有收起来的琵琶,觉得有些眼熟,但也没有多想,接着说道:“还是之前那个孤墓,——怎么说呢?董教授说,那里原来是个墓葬群,新发掘的局域又出土了一批疑似乐器构件,还有更多壁画残片,需要咱们再跑一趟,协助甄别。”
她看着杨帆桌上放着的文档,问道:“你现在被磁音行动”绑着,时间能抽出来吗?当然,都是为了研究中心的工作,你要是忙不过来,我让小赵陪我跑一趟。”
杨帆想了一下,觉得咖啡厅那边基本已步入正轨,下班不过去帮忙,也没事,于是,他笑着说:“刘老师,有始有终,慎终如始,这事还找我就对了!”
杨帆说完,又对陶华他们两人说,“我和刘老师出去一下,你们按刚才咱们商量好的去做就行。”
“放心吧杨老师!”两人齐声应道。
刘文娟见杨帆安排完毕,说:“没什么事的话,那咱们这就走。”
两人赶到广安门工地时,天色已近黄昏。
吃了简单的工地晚饭后,在考古队员的引领下,刘文娟和杨帆戴上头灯,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踏入发掘现场。
巨大的探方内,手电光柱交错,人影晃动,新揭露的墓室轮廓在昏暗中延伸,果然比上次规模大了许多。
董素珍教授正蹲在一个新清理的墓室角落,小心翼翼地用毛刷拂去一件漆木器表面的浮土。
看到刘文娟和杨帆,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脸上露出笑容:“文娟,小杨同志,辛苦你们又跑一趟!快来看看这些新发现!”
接下来的工作,紧张而有序。
刘文娟负责对几件形制奇特的木质构件进行测绘和初步断代,杨帆则被董教授拉去看那些新出土的壁画残片,辨识上面的乐舞场景和乐器图案,两人配合着考古队员做记录、拍照。
工作间隙,董教授看着蹲在墓壁前仔细辨认线条的杨帆,又看看旁边沉稳的刘文娟,忍不住打趣:“文娟同志啊,我发现你这两次出来,都带着小杨这个同志啊!怎么,这年纪轻轻的小同志用起来,就能让你放心啊?”
刘文娟头也没抬,一边记录一边平静地说:“有志不在年高。杨帆同志心细,思路活,在乐器形制和纹饰解读上有独到之处。”
“上次不是他点出那兽蹄底座和摩羯纹,咱们对墓主人身份的判定还没那么快呢。”
“哦?”董教授来了兴趣,转向杨帆,“小杨同志这么厉害?杨帆——听文娟这意思,还是个人才啊!杨帆——,对了,我好象听苏院长提过你们学院有个叫杨帆的——”
她沉思一下,忽然说道,“对了!《当代》那篇《渴望》是你发表的?!还有人文社的《红高梁》《凤凰琴》!是不是你?杨帆?”
杨帆被董教授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点点头:“董教授好记性,是我写的。”
“哎哟喂!”董教授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惊叹,“真是你啊!这么年轻,就写出《凤凰琴》那样有深度的作品,还在《人民文学》连续发表了两篇,这就是有真才实学啊————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她上下打量着杨帆,眼神象发现了宝贝,“我说文娟怎么总带着你,原来是揣着块宝玉啊!”
董教授越看杨帆越顺眼,眼睛突然笑眯眯地弯了起来,凑近刘文娟低声道:“文娟,你看这小杨同志,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她声音虽低,但在安静的墓室里,杨帆听得清清楚楚。
董教授也不等刘文娟回答,直接冲着杨帆,声音洪亮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小杨啊,你看你,事业有成,就是身边还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