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正是高举版权大旗、引领文化市场正气的绝佳宣言!
长远破局的关键,在于超越盗版作坊,磁带终将被淘汰。
锻炼一支懂市场懂制作的内核团队,积累激活资本与宝贵经验。
为未来拓展至音乐版权深度运营,影视配乐,甚至数字音乐分发等更大产业版图,打下良好的根基。
最后。
“我深知风险如影随形,”杨帆目光湛湛,神情变得更是严肃,“但此路若能走通,其意义深远,关乎学院未来在文化市场中的话语权!”
“恳请学院,为这正本清源的第一枪,定鼎乾坤!”
————苏院长沉默了。
办公室的空气一时有些凝滞。
——
她指尖在报告封面上缓缓划过,杨帆的坦率,以及心胸格局,尤其是正本清源的决心与铺路产业的前瞻性眼光,深深触动了她这位改革派领导者的神经。
“此事,前所未有,牵一发而动全身。”
苏院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非我院一家之力,一地之权可决。”
“报告留下,我会亲自梳理内核要点,尽快召开党委会议。”
“然后,附上学院党委的明确意见与风险评估,呈报上级部委及文化主管单位,请求政策批示与支持。”
她脸色变得更为审慎,目光灼灼地看向杨帆,“涉及体制创新,突破现有框架,必须名正言顺,有上方授权,方能规避最大风险,堵住悠悠众口。”
杨帆心中一凛,随即心中壑然开朗,对院长的政治智慧深感佩服。
这一步请示,不仅是为项目寻求护航者,更是将“高校知识产权市场化运营试点”这个极具开创性的构想,正式摆上了更高决策层的台面!
“是,院长!这些我明白!”杨帆肃然应道。
该做的工作都做了,虽然心中有些煎熬,也只能安心等待上面批复的结果。
第二天清晨,杨帆刚到民乐研究中心坐下,还没把椅子捂热,一个紧急任务就砸了下来。
“广安门那边施工,挖出个墓葬!规模不小,看形制和陪葬品,疑是宋辽时期,里面好象有乐器!”
林孟真主任难得语速快了几分,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办公室。
“文物局和考古队的人已经过去了,点名要我们派懂古代乐器形制的专家配合现场甄别。
“文娟,”他沉思一下,看向刘文娟研究员,“你经验丰富,带个人过去一趟!”
刘文娟正伏案描摹一张古琴图,闻言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图谱。
她是中心里专攻唐宋乐器形制与复原的资深专家,这事责无旁贷,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几位年轻研究员身上转了一圈。
孙德海下意识挺了挺胸,他自认资历仅次于刘文娟,又离得近。
不知为何,小王则有些紧张地低下头,生怕被点到。
张秉和捋着胡子,一副“我年纪大了跑不动”的模样。
“小杨吧,”刘文娟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跟我去。”
“我?”
杨帆一愣,指着自己,有点不敢相信。
论资历、论和文娟老师的熟悉程度,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刚来不久的新人啊?
孙德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胸前,脸上写满了错愕。
刘文娟没解释,只是利落地收拾着桌上的绘图工具:“恩,就是你。带上纸笔,相机————哦,还有你那套自制的测量工具,说不定用得上。动作快点,那边催得急。”
她语气平常,仿佛只是叫个助手拿东西。
杨帆压下心头疑惑,不敢怠慢:“好的,刘老师!马上!”
他迅速抓起自己的帆布工具包一里面除了笔记本、笔,还有他参照后世理念自制的简易卡尺、卷尺、多角度量角器和几片用于拓印的薄蜡纸。
广安门附近的施工现场早已被蓝自相间的隔离带围住,尘土飞扬中,几顶考古队的帐篷支在一边。
几个穿着印有“清华考古”字样马甲的人,正蹲在一个刚清理出轮廓的墓坑边低声讨论,旁边还有文物局的工作人员拿着相机拍照。
刘文娟带着杨帆,在一位考古队员引导下走近墓坑。
刘文娟上前,说了他们二人的身份。
“刘老师,您可来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迎上来,正是清华考古系的秦教授,“您看,主墓室这边刚打开,棺椁保存尚可,关键是这些————”
他上前几步,指着墓室左边一角。
只见泥土中,散乱地躺着几件形态奇特的木质器物,颜色深褐,部分被泥土半掩,但露出的部分能清楚看到弯曲的孔洞和残存的弦钉痕迹。
“琵琶?阮咸?还有————这像瑟?”
刘文娟蹲下身,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拂去一件长条形乐器表面的浮土,露出上面精美的螺钿镶崁纹饰,虽然蒙尘,但工艺精湛。
她眉头微蹙,说:“形制————有点特别,不象纯中原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