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高粱一样泼辣、野性、生命力旺盛的年轻女子。
此刻,她正被塞进一顶颤巍巍的花轿,即将嫁给拥有烧酒作坊但身患怪病的单扁郎……
冲突节点:花轿行至青杀口。突然,一声呼哨,高粱地里蹿出几条蒙面悍匪!轿夫们惊惶失措。
一场原始的、充满蛮力的抢劫与反抗即将爆发!……
轿帘被撕开,九儿苍白却异常镇定的脸,与馀占鳌沾满血污、野性未褪的脸庞在血红的高粱背景下骤然相对。
唢呐声哑了,只剩下风过高粱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生命的蛮力与原始的吸引力在此刻猛烈碰撞…
场景二:烧锅作坊。
巨大的木甑蒸汽弥漫,空气灼热、潮湿,弥漫着浓烈醉人的酒糟气。
罗汉大爷赤膊在甑旁劳作,古铜色的肌肉在蒸汽中油亮发光。
这里是孕育生命之水的溶炉,也是压抑欲望的牢笼。
人物:我爷爷——馀占鳌。
此刻他可能已用某种方式赢得了九儿。但他不再是那个纯粹的绿林好汉,他需要在作坊里立足,需要面对罗汉大爷审视的目光和潜在的规矩冲突。
他对九儿炽热的占有欲,与罗汉大爷沉默的守护,构成潜在的张力。
冲突节点:馀占鳌试图挑战罗汉大爷的权威,或者粗暴地介入烧锅工艺…
蒸汽中,九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复杂难言。
场景三:高粱地—伏击。
日本人的汽车打破了高粱地的宁静。血腥的侵略降临这片野性的土地…
乡亲们在高粱地里摒息潜伏,简陋的武器紧握在汗湿的手中。
馀占鳌的眼神象受伤的狼王,九儿的脸庞在仇恨中显得异常冷艳…
尾声:伏击结束,硝烟未散,夕阳如血。
馀占鳌和九儿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周围是被炮火揉躏得东倒西歪、却依然顽强挺立的高粱。
那一片被血与火洗礼过的红高粱,在风中倔强地摇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片土地永不屈服的生命力。
“娘!娘!上西南,高高的大路,宝马车,长长的宝船……”那首苍凉悲怆的古老歌谣,仿佛在血色的天际回荡。
……
杨帆沉溺其中,笔走龙蛇,只觉一股滚烫的、带着高粱酒气和血腥味的洪流在胸中奔涌,急于倾泻于笔端。
……
匆匆在食堂扒了几口饭回来,刚坐下拿起笔没多久,楼下又传来门岗大爷那带着点京韵的吆喝:
“小杨儿!杨帆同志——!楼下有客找——!”
杨帆搁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又是什么黄道吉日?最近访客扎堆了?”
他嘀咕着,带着疑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