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铸笑了,看来这灵界和下界一样,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既然来到天风城,那便不再低调,就拿此人立威吧!
想到这里,姜铸也不再废话,身形一晃便在原地消失,白玉昆眼皮一跳,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原地,可下一刻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一股无形之力将他禁锢,体内灵力沉寂不动,完全不听调动。
唰……,一道人影闪过,姜铸瞬间来到白玉昆身边,伸手从白玉昆手中夺走洞府玉符,然后将白玉昆肩头的黑狐一把抓在手中,随即再次消失不见。
姜铸再次回到柜台边,右手掐着黑狐的脖子,这一番举动在数息间完成,围观的人几乎都没看清楚姜铸的动作。
“白玉昆,我没听说过,我也无需知道,既然你不按我说的办,那我只能自己办。”
姜铸双手交错一扭,咔嚓……咔嚓,那黑狐两只前爪被扭断,黑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吱吱吱……,那黑狐痛得全身缩成一团,姜铸双手再次挥动,黑狐另外两条爪子也被折断,看着四肢被折断,现场围观之纷纷倒吸凉气,此黑衣青年太厉害了。
此刻,白玉昆看见自己的灵兽四肢被折断,心中怒火冲天,怒吼道:“大胆贼子,竟敢伤我灵兽,死……!”
白玉昆感到灵力恢复运转,当即右手握拳朝姜铸扑去,一股元婴初期的威压显露而出。
姜铸将瑟瑟发抖的黑狐扔在地上,抬头望着扑来的白玉昆,左手随意一抓,便一把掐住白玉昆的脖子,如同拎着一只死狗段将其举在空中。
“啪啪啪……”
姜铸右手抡圆,对着白玉昆狂扇了十几个耳光,白玉昆顿时被打成了猪头,口眼歪斜,口吐鲜血,眼睛肿的几乎睁不开眼,耷拉着脑袋,如同一只死狗。
扑通……,姜铸甩手将白玉昆扔向黑狐,同时,一股灵力化为一道符印没入白玉昆胸口,一人一狐躺在大殿中央的石地上,是那样的凄惨。
姜铸的动作很快,以致于跟在白玉昆身后的一群人还未反应过来,自家公子已经躺在那里。
“你……是谁?竟然敢殴打我家世子,真是找死,弟兄们,给我上,拿下此狂妄暴徒。” 这时,一名体型壮硕的大汉怒喝道。
呼啦啦,一群十几人冲向姜铸,只有一名长相极美的紫衣女子没有动,嘭嘭嘭……,一阵闷响过后,那十几名家丁纷纷躺在地上无法动弹,这些人几乎全部手脚被打断。
嘶……,大殿里围观人群发出一阵阵抽气声,众人对那姜铸满眼的佩服与敬畏,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白家世子白玉昆打成死狗,此人可谓胆大包天。
姜铸径直走向白玉昆,那平日嚣张跋扈的笑面虎白公子吓得瑟瑟发抖,“你……你别过来,我爷爷是护国大将军白崇义,我爹是兵部尚书,我姑姑是皇后娘娘,你死定了,没人能保住你。”
姜铸听到皇后娘娘一愣,心中暗想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么快就遇到皇后所在的白家人。
这时,那名紫衣女子开口说道:
“还请前辈手下留情,今日之事因我而起,白师弟也是为了帮我寻找洞府,才惹出事来,小女子陆美菱向前辈道歉。”
女子说罢,向着姜铸躬身施礼。
“哦,你我素昧平生,姑娘给我一个饶过他们的理由,况且,我看他不会善罢甘休,我不如现在拍死他,免得麻烦。”
紫衣女子有些为难,连忙再次开口劝说:
“前辈,其实今天只是一场误会,白师弟与前辈并无仇怨,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师父是九鼎门李化真,我向前辈保证,白师弟不会再纠缠前辈。
况且,前辈面生,晚辈从未见过,前辈应该是初到天风城,何必为了一件小事与白家结仇?”
姜铸见紫衣女子态度诚恳,倒也气消了大半,随即说道:“姑娘说的有几分道理,也罢,今日我是初到天风城,也不想见血,此事作罢。”
姜铸转头看向一旁的李虎,取出一块中品灵晶交给对方,李虎喜出望外,他这一趟赶车顶多三块下品灵晶,这一块中品灵晶实在太多了。
李虎一脸感激,“多谢前辈赏赐,若前辈有跑腿的活尽管找我,我每天都在传送阁蹲着。”
姜铸点头,随即对一旁的商无缺道:“商总管,请带路,我要去洞府休息。”
“好,好,请随我来。”商总管亲自引路,带着姜铸向后山走去。
一炷香功夫,商无缺和姜铸来一座五六百丈的山峰之顶,这里有一座青石砌成的石殿,约有十几丈宽,数丈高。
“姜道友,这里便是玉秀峰一号洞府,也是本山庄仅剩的一座上品洞府,这个价格绝对物超所值,商某告辞。”
“好,商总管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