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快速补位,无视了后面嗷嗷待哺的棘泽悠真,反手把球托向场地另一侧作壁上观的忧吉。
忧吉:好突然。
黑尾铁朗、海信行:怎么传那边去了?!
虽然托球来得毫无预兆,但忧吉还是在短短半秒间完成了一步起跳的预备动作,右手在排球飞过眼前的上一刻精准挥击。
“嘭!”
这颗在三米线扣出的排球穿过山本猛虎手边的间隙,呈直线砸到音驹1號位角落后排右侧,又急速弹飞出界。
“嘀!”
福永招平鱼跃至此的身影堪堪抵达,只比排球慢了一秒。如果不是刚才站的地方太远,这球未必接不住。
“扣得好忧吉!”
及川彻大步上前,猛猛拍击忧吉的后背。
“我就知道你能行哈哈哈——!”
刚才那种没有出声提醒的平快球放在其他人身上简直强人所难,但及川彻知道忧吉能反应过来,因为忧吉不是靠声音,而是靠眼睛和大脑来观察球场。
“及川前辈,传给我吧,我上我也行。”
棘泽悠真幽幽的声音在及川彻背后响起。
我都在你后面跳辣么高了,你反手把球送给大老远的忧吉?
黑尾铁朗见有机可乘,扒拉住球网,开始挑拨离间:“真是可怜被你们队长嫌弃了呢,孤立无援的魔王君”
及川彻按住棘泽悠真的脑袋使劲揉搓,咬牙回道:
“还不是因为有一个討厌的鸡冠头在我们旁边嘰嘰歪歪,哎呀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这一片的空气都变污浊了”
黑尾铁朗捂嘴嘲笑:“说到底不还是害怕我们的拦网吗?你不用辩驳了,我们都懂的”
及川彻:“你懂什么懂啊?!”
害怕的棘泽悠真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
总觉得这场球赛正在朝奇怪的方向发展。
目前比分是青城4:音驹1
虽然队长在语言交锋中被气得半死,但青城现在处於领先地位。
“我会用这球击碎你们的精神!”
位置轮换后,发球权来到及川彻手上,他的表情凶恶无比,用力按压著手里无辜的排球。
“给我冷静点!你这笨蛋!”
岩泉一大声提醒,看样子是恨不得衝上发球区给及川彻一闷拳,“敢第一球失误你就死定了!白痴!”
岩泉一的担心並非没有道理,发球是一项需要注意力集中的项目,而被对手影响无疑是发球的大忌。
“及川大人才不会这么容易被对手影响!
”及川彻先是向队友的方向大喊一句,接著又压低声音,喃喃自语:“狡猾的猫,居然妄想用言语影响我!”
调整好心態,及川彻正常发挥,打出一颗落点犀利的大力跳发——被黑尾铁朗顺利接住。
“可恶啊——!”
身后传来及川彻的怒吼,而前面的青城队员们已经迈开双腿,准备迎接音驹的反攻。
“研磨!”
“哦”
一传很稳,声音丧丧的研磨只是稍微横挪步,就来到排球下方。
“研磨前辈!这边这边!”
灰羽列夫已经跑到场地另一边,正站在三米线之后的地方欢快地冲孤爪研磨挥著手,並且把拼命抬头的福永招平的视野挡了个彻底。
笨蛋中的笨蛋,呆瓜中的呆瓜——孤爪研磨给予灰羽列夫这样的评价。
性能卓越的大脑让他在短短零点三秒內回忆完了这半年来,灰羽列夫加入排球社后他所遭受的“虐待”。
“研磨,你陪列夫练会儿球。”
“前辈!这球低了!”
“前辈这球又低了!你是没吃午饭吗无恶意?”
“前辈我是不是好厉害?!暴扣但出界”
“前辈我是不是进步了?!界內但触网”
“研磨,你要和列夫好好相处哦大拇指jpg。”
——啊真可怕。
孤爪研磨心中的q版小人狠狠打了个冷战,现实的脸上也出现痛苦的表情。
没有半点犹豫,孤爪研磨把排球托向灰羽列夫反方向的海信行和山本猛虎。
“哟西!我来——啊”
排球在山本猛虎头顶飞过,来到海信行手边。
音驹这位不引人注目的主攻手迅速下压手臂,急速扣向排球中上部分。
“砰!”
这是一颗追求速度而不追求力量的快拍。
“啪!”
被单人拦网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