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擦过东峰旭拦网的指尖,威势不减,飞到后场將表情惊恐的二口坚治仰面砸翻。
“砰!”
“嘀!”
白鸟泽领队齐藤明吹响了他心爱的小哨子,並对自家给力的王牌投去一个讚许的眼神。
“好帅!太厉!”
西谷夕欢呼的声音被突然打断。
“那两个拦网的在搞什么鬼?!”鷲匠教练冲东峰旭与太平狮音怒目而视,“咔嚓”一声掰断了手上的记录版。
“大平!还有那个小鬍子!”鷲匠教练依次点过眼神流转的太平狮音和畏畏缩缩的东峰旭,开始了今日的训人环节。
“长这么高是吃乾饭的吗?!高个子就要有高个子的打法!全力跳起来!手伸直!往下压!拦不住也要有气势!你们躲什么躲?!就这样还敢上场打球?!”
东峰旭抖啊抖,小声辩解:“对不起,但我们没”
“说的什么鬼东西?!”鷲匠教练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婆婆妈妈的!说大声点!像、这、样——!!!”
东峰旭超大声也超害怕地喊道:“私密马赛对不起!”
熟知自家老教练脾气的大平狮音也赶紧认错:“私密马赛!鷲匠教练!我们不会再犯了!”
“哼!希望如此!”
鷲匠教练两手抱臂,气鼓鼓地坐回了他的小板凳。
齐藤领队向目瞪口呆的教练们连连鞠躬道歉,浑身透出打工人的心酸。
棘泽悠真清晰听到了身后影山飞雄咽唾沫的声音,本来嚇得不轻的他当即表演了一个180°大变脸,笑的只有那么开心了。
“原来王者』大人也会害怕被大人骂的呀”
“不要用那个名字喊我。”影山飞雄头上冒出青筋。
“果咩果咩抱歉”
“在聊什么呢”
一颗红色的脑袋出现在棘泽悠真和影山飞雄之间。
天童觉一手搭一人的肩膀,后面还远远坠著一只低气压的银毛。
“在聊影山害怕被骂的事情。”棘泽悠真解释著,对后面的忧吉招了招手,但忧吉別开头没理他。
影山飞雄高声反驳:“我才没有怕!”
天童觉调侃道:“影山君,你脸都红了”
影山飞雄这下是真的脸红了,咬住牙齿再次反驳:“我没有!”
“哈哈哈哈哈!”
热衷於逗弄外校学弟的天童觉玩得很开心,他顶著影山由红转黑的脸色笑了一会儿,摆摆手,抹了抹眼角,说道:
“抱歉抱歉,別在意这些鷲匠教练的事情也是,他就是这个脾气,教导的话得通过骂人的方式才好意思说出来。
棘泽悠真勒住忧吉的脖子走回来,吐槽道:“那他老人家还挺別致哈。”
天童觉居然点了一下头,继续道:
“鷲匠教练就是很喜欢身材高大的选手啦,遇到高个子的选手就会格外严苛,即便是其他学校的学生,如果打球的方式不合他意的话也会被说。”
感觉是一种惜才的心理呢,看不得天赋好的选手浪费自己的天赋之类的。
难怪少女旭会被骂,他那样身材高大但性格温吞的人简直一脚踩到鷲匠教练的雷区上了。
“噢噢噢!”
“及川前辈好厉害!”
“扣得好!”
周围的吃瓜群眾突然喧譁起来,聊天的几人赶紧將注意力重新投回赛场,看到及川彻正一脸得瑟站在球网前向对面的人做鬼脸。
场外记分的滑津舞给二队加上一分。
二队5:一队3
怎么一转眼变成二队占上风了?还以为牛岛若利的开局暴击会打击到对手信心呢。
“五色五色,刚才发生了什么?”棘泽悠真扒拉住前面的五色工询问。
五色工沉重地摇了摇头,悲痛道:“及川前辈他太、太阴险了°ˉ??ˉ?°”
及川前辈!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
“我我我!我知道!”日向翔阳兴高采烈靠过来,“及川前辈太厉害了!他刚才用假扣真传配合东峰前辈打了一次短平快!然后又用假传真扣骗开拦网来了一下二次扣球!根本想像不到啊!”
棘泽悠真扶了扶並不存在的眼镜,心情复杂。
及川前辈,这几招你到底还要用多久啊?
而且他每次用都能起奇效,就很神奇。
难怪说一个好的二传是球队的中枢呢,纵使牛若个人实力再强,也解不了及川彻令人眼花繚乱的战术。
“及川前辈的队伍获胜的概率更大。”影山飞雄得出结论,“虽然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