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轻声嘆(1 / 4)

山海安歌 佚名 2391 字 16天前

“小主!且慢动手!”

小虎焦急的声音在他识海中遽然炸响,

“这老傢伙显然是误会大了!

把咱当成了北雍那些杂碎!

快想法表明身份!

你这杀伐剑意一出,这脆皮溶洞和这些老弱怕是都得交代在这儿!”

南宫安歌闻言,强行压下立刻反击的衝动,心念再转,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澄清:

“住手!我乃”

他本想报出“紫云宗记名弟子”的身份——祭司与紫云宗合作。

可话到嘴边,猛然想起那紫云老者乃叛逆者,此刻这个身份似乎並非完全可靠。

若说是北雍南宫家,恐怕只会进一步加深误会。

就这一瞬间的犹豫,阵外的祭司已然发出悽厉的冷笑,打断了他:

“贼子休要再逞口舌之利,花言巧语!

那日,你身上驳杂不纯的灵力与隱晦煞气,早已露出马脚!

你,绝非紫云宗弟子!

未料你竟能从秘境逃脱,还寻到了这里!

当真阴魂不散!”

这祭司是把他当成了幽冥殿或北雍派去的细作

这说不通啊!

“这老糊涂虫,脑子里灌的都是什么浆糊!”

小虎气得直跳脚,“他到底算哪边的恨北雍,好似也厌恶幽冥殿,但又与紫云宗叛逆合作!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哼!你才是浆糊脑袋。”

灵犀插话,语气一改往日慢条斯理,抓住难得的表现机会,“屠族之仇令这祭司对北雍恨之入骨。

他定是將主人当成了北雍派来的细作。

紫云宗的人(叛逆者)与主人衝突,紫云宗的身份也难消除误会。

唯有表明到此真实目的,方能消除误会。

但,空口白话,他如何肯信

除非

除非拿出他无法否认的证据!”

南宫安歌灵光一闪,不再试图用语言解释,而是猛地抬起左臂,露出手腕內侧那枚只剩下三片花瓣的奇异莲花印记。

同时他意念集中於印记,血脉微微激盪的剎那——

那沉寂的莲印骤然变得滚烫!

一抹淡金色光晕,自印记中心浮现,並不强烈,却异常坚定地荡漾开来

还未说任何话,异变陡生!

扑向他的那些灰色符文,在触碰到这淡金光晕的边缘时,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速度明显迟缓。

“这这光芒这共鸣”

阵外,正拼力催动禁阵,甚至打算与敌偕亡的祭司,瞬间僵直,脸上神情全部凝固——

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锁在南宫安歌手腕上那圈淡金色的,正与“荒古禁牢”隱隱呼应的光晕上,嘴唇剧烈颤抖:

“你你手腕上那印记”

祭司的手指颤抖著指向南宫安歌,手中的骨杖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呆滯了不过片刻——

“停!快停下!撤阵!!”

他疯了般嘶吼著,双手在空中胡乱划动,试图强行中止“荒古禁牢”的运转。

强行中断秘法带来的恐怖反噬,让祭司猛地喷出一大口浓郁的鲜血,气息瞬间衰败到极点,瘫软在地。

南宫安歌手腕上的淡金光辉缓缓內敛,莲印恢復常態,只余下一片灼热的余温。

他站在渐渐平息的阵法余波中央,看著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老祭司,种种情绪翻涌交织。

祭司的目光流连於那枚仅存三瓣的印记,声音因激动与敬畏而发抖:

“你你这『命轮花』印,由何而来”

南宫安歌心中瞭然,將事情由来逐一缓缓道来。

祭司即刻热泪盈眶,跪拜在地,高声呼道:“少主,哈桑有眼无珠,险酿大祸,百死亦不足惜!!”

其余族人满目惊疑,纷纷跟著跪拜行礼。

南宫安歌急忙扶起祭司哈桑,並示意族人起身。

依照哈桑提议,安抚好族人,二人重新回到外面山洞入口处。

祭司哈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绪,眼中浮现出回忆与思索交织的神色,

“『命轮花』乃我族古老传说中沟通天地,净化至秽的圣物显化。

其完整形態蕴含无限生机,可涤盪世间最阴毒的诅咒与最纠缠的业力。

但以人力將『命轮花』本源灵韵炼化为印记,种於魂魄

这是逆天改命之术,亦是饮鴆止渴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