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很久,她才想起来这种令她感到陌生的气质似乎叫作‘平和’。
在诺克萨斯,很少有这种人。
“没有,我已经两年没出过门了。”莱恩如实回答,“这里的气氛比我想象中要严肃很多。”
在锐雯阅读他时,他也在反向加深对锐雯的了解。
跟他印象中的诺克萨斯战士不一样,至少到目前为止,锐雯展现出来的状态都更偏于一个轻微的社交恐惧症患者。
没有獠牙,也没有利爪,反而象是一只畏缩的兔子。
或许从本质上来说,她确实不适合当一个诺克萨斯人。
幼时的锐雯或许没有选择,但现在她长大了,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利和机会
“”锐雯把头埋得更低了。
她是一个诺克萨斯人。
所以她更明白这里的氛围为什么会变得严肃。
莱恩没有理会身后低头的锐雯,而是继续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思索。
捡到锐雯算是一个成功的开始。
但想要改变剧情里面的悲剧,这还远远不够。
在原着里素马长老的死因最初是被扣在了亚索头上,一直到锐雯的‘捡父’将破碎的武器拿去神庙希望进行修补。
而因为自己的出现,剧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