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首级在此!”
徐堰兵那高亢嘹亮的喝声,裹挟着漫天血气,在残破的营垒中震荡回响。
徐堰兵高擎那颗染血的头颅,素色劲装上早已斑驳暗红,却不改那尊冷肃如渊的站姿。
他静立在尸山残旗之间,手中北匈奴单于石勒的首级,在风中微微晃动,那双淡漠的眼瞳扫过周遭惊魂未定的匈奴残兵,杀意虽敛,气势却震千里。
贝宫到最后一座大营,仅剩的匈奴残军,本已在乱战中人心涣散,此刻见大单于首级高悬,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彻底断裂。
残存的三千余众,再也提不起半分抵抗之意,哀嚎与绝望笼罩了整座大营。
最先放下武器的是几名伤兵,他们瘫坐在地,任由兵刃脱手,眼神里的凶光被无尽的颓败取代。
紧接着,成百上千的匈奴士卒纷纷丢盔弃甲,嘶吼着跪倒在泥泞的血污之中。
他们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只求保全一条性命。
漫天硝烟渐渐消散,残阳如血,映照出遍地的断戈残甲与累累尸骸。
原本激烈的厮杀声彻底沉寂,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乞降声。
这场近乎持续一年的河套之战,终以大汉全胜、北匈奴单于石勒授首而落下帷幕,数万人的生命化作沙场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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