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宴饮(1 / 2)

【情报3:距云漪岛西面三里处的水下礁石洞内,有一尾二阶宝鱼‘墨骨青鱼’栖息。

【情报4:距离此地南面二里的密林芦苇荡中,藏有一阶宝兽‘紫喙鸭’的巢穴,内有鸭蛋两枚。(附:坐标…)】

‘不错!’

沈修寒看着这两条情报,舔了舔嘴唇,心中甚是满意。

武道修持。

本就是耗费钱粮之事。

所谓法财侣地,财字位列前茅。

想在钓海福地开启后进去博取机缘,保持“高资源”的修炼方式自是不能松懈。

如今。

沈修寒的丹药只剩三粒‘碧血丹’和八粒‘玉淬丹’。

虽说每月有纪家丹药供养。

可叩开练筋,修炼所需的丹药量也远比练血、练骨时要高出许多。

因此,情报上这两处宝鱼、宝兽来得可谓恰逢其时。

正盘算著何时去捉鱼,院外响起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阎川那大嗓门透著兴奋,在门外嚷嚷开了:

“阮兄弟,走,去中央竹楼集合了!镇守传了话,今晚要大摆宴席,犒赏诸队,顺道给新上岛的兄弟们接风…诶,老胡人呢?”

“在茅房蹲了一刻钟,我看八成是掉进粪坑里了。”

“入你娘!阮林欢,老子拉一坨大的你都要管?”

胡郅骂声从远处传来,夹杂着悉索系腰带的声音。

“嗐…你快些吧,我进去告知巡使大人一声。”

沈修寒在屋内听得真切,等阎川敲门而入,便道:

“我都听见了,何时动身?”

“就现在,大家都…”

阎川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一双牛眼瞪得溜圆,直勾勾落在沈修寒脚边。

那里残留着神通法门散字化雨后的水渍,湿漉漉一片。

联想到阮林欢说胡郅在茅房蹲了许久,而巡使屋内竟莫名其妙地湿了一地…

阎川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沈修寒顺着他的视线一瞧,脸色顿时黑下来,指节捏得咔吧作响,嗓音沉下:

“想挨抽是吧?”

“嘿嘿,不敢…属下不敢!”

阎川缩了缩脖子,忙打起哈哈转移话题:

“大人,水域那边丁队的人带队暂守,咱们去中央竹楼吧,别让镇守大人等急了。”

“怕镇守等急了是假,着急吃酒才是真吧?”

沈修寒哼了一声,懒得跟这憨货多说什么。

迈步出门,离开了院子。

翠竹掩映,小径幽邃。

湖风从水波上吹来,掠过层层竹叶,发出浪潮般的沙沙声。

风中犹带着些许水汽,拂在面上教人神清气爽。

阎川落后半个身位,低声向沈修寒说著宴饮之事:

“巡使,主家这次手笔不小,一口气调来六七位精干巡卫,把先前各队缺的人都补上了。”

“而甲队空出来的巡使位子,主家也派了新人过来。”

甲队,原是鲁衙的地盘。

沈修寒眉梢微挑:

“什么来头?”

“听说是主家旁系的天才,是个叩开练骨关的好手,姓纪,唤元德。”

阎川语气透著几分敬畏。

沈修寒微微颔首。

这段时日,他要么在湖面上巡视,要么便闭门苦修。

所有心思都放在打熬正骨上,以求叩开练筋关,根本没关注过鲁衙之事。

想起那张狂、仅见过一次的大汉,随口问道:

“鲁衙如何了?”

“自是死无葬身之地…”

阎川摇头,啧啧感叹:

“巡使整日苦修,是没瞧见那厮最后的模样。他在岸边整整晒了七天七夜才断气,等镇守发话准咱们去收尸时,都没个人样了…”

阎川比划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惧意:

“浑身皮肉被烤得干裂,活像旱了几年的老泥地,一碰就掉渣。收尸时,尸身里钻进钻出的尽是绿头蝇,密密麻麻一片。最可怖的是,他左边招子被老鸦给啄了去,只剩个血糊淋当、招惹蛆虫的黑窟,死不瞑目啊…”

沈修寒面色沉静地听着,语气淡淡道:“罪有应得。”

“谁说不是呢!背主弃义,死不足惜。”

阎川先是唾弃一口,旋即神色又变得肃然。

“不过…打那厮尸体被投入水中喂鱼后,岛上风气真是变了样。以往巡夜,总有几个胆大的偷偷带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