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背影,又让他感到一种坚实的连接。 他坐到桌前,重新打开北郡的方案,却不再只看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条款。他仿佛能看到炼钢炉前老师傅布满老茧的手,能听到职工宿舍里深夜的叹息与对明天的讨论,能感受到那片土地在时代车轮下的悸动与渴望。 灯光下,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不是批注,而是勾勒出调研的路线图与问题清单。第一个名字,他写下了北郡最大钢厂那位以敢言着称的省劳模——赵大诚。 夜色渐深,临渊阁的灯光,如同航船上最高的那盏桅灯,稳定地亮着,穿透迷雾,照向不可知却必须前往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