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2)

她的叔父 李玉裁 1638 字 14小时前

优待,何况他能叫自己的亲儿子给人家当奴才吗?

刘如意才彻底打消了这念头。

再后来,女儿出世了,有个跛脚的僧人告诉赵危,你的女儿的命格贵不可言,但是,她会嫁给一个养马的!这个人就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赵危快气死了,他自己就是养马官出身,西吴的车府令。被公主提拔以后才山鸡变成了野凤凰,叫他的女儿嫁一个养马的,那不是要把他活活气死吗?

他在府里的马奴堆里一番排查,首要排除了那些丑八怪,再排除了一些矮个子的家伙,他的女儿他最知道了,相貌不行打死她也不会嫁的。最后拢共只有两个可疑目标。

另一个呆傻痴愚,娶他的女儿?

哼,绝无可能!

他笃信了准是这个周辽,想到他不但是个臭养马的还比女儿大上十一岁,气得当场就要背过气去。

府中有个门人被查明了是一个亡了国的匈奴小国的臣子,带着公主逃跑到此地,便在那个匈奴门人被治罪的时候把周辽捅了出去,正好周辽有胡人血统,便说他是这个匈奴门人的私生子,让他坐狱,让他去死,永除这个祸患。

没想到处刑当天,自己的女儿哭哭啼啼地要去救他回来。

赵危也算是认命了,安排这个周辽去读书写字。心想着,嫁个有出息的养马的,总比嫁个无能的养马的好。

后来他负了伤,这个周辽把他背上马,在敌阵里三进三出,将他带回来治了伤。他愣是把他看顺眼了。

人高马大,英姿飒爽,看起来很是巍峨,是贵人相,将来一定会有出息。配他的女儿,姑且算他够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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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辽想起武侯临死前对他说的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我还会学你爹说话,你要听吗?”

“你也配?”

周辽津津乐道地讲了下去:“武侯死之前,抓着我的衣领子和我说的,说是你出生的时候他请人给你算了命,说你会嫁给我。我当时想着武侯是不是疯了啊?还是他怕我不管你才这样胡说八道的。那个时候你九岁,我已经二十了,谁敢这样说我多半要骂这个人是畜牲。至于现在么?”

赵璇儿白了他一眼:“现在怎么了?”

周辽靠近了她,低声道:“从你及笄以后躺在我床上求我娶你起,尤其是你嫁人以后,我每一天都想着要把你剥/干净,要让你在我怀里。呻。//吟个不停。”

“你!”

“起初我还能克制住,不要去打搅你们。偏偏你给我传来那些破书信,让我以为李安宁待你不好。我当时想着,倘若你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想必我是会疯魔。我就每一日都暗中计划,一定要把李安宁骗回来杀了。我的好珠珠,我做到了,好在现在你在我身边。”

“你!”

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周辽的脸颊上,刮得他唇齿流血,她觉得自己是疯了,很快就要变成传说中恃宠而骄惹怒天颜的蠢货。

他把她揽回怀中,打开窗,去看殿外大雪斜斜。

肃静,一片肃静,静得她感觉好可怕。

他难不成要把她丢下去不成?

长安城北风紧,迎面带来浩浩荡荡的雪,把整个王朝吞噬成一片白色。她冻得手都僵了,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却被周辽死死抓住。

“我问你,是外头暖和,还是叔父怀里暖和?”

她打了个哆嗦:“叔……叔父怀里暖和。”

他把窗子拉上,把她抱回寝床上。朝后吹着的衣裳陡然停了下来,周辽不紧不慢抬起她的下颌:“跟我闹哪门子脾气?我问你,你是谁的人?”

“你想发脾气,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肮脏可笑对吧?可这怪不着我,别忘了我们的头一次,是你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站在我跟前。是你,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跪在我腿边拉着我。”

“你恨这东西是不是,觉得它把你弄痛了,可那天夜里,它紧紧贴在你脸上,你还握着它。”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赵璇儿觉得自己的下颌被他捏得生痛,羞耻的感觉更是令她觉得自己挨了一巴掌。

可是,她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

那一夜,也就是她十七岁生辰那一夜,她只记得自己吃醉了酒,和周辽大吵了一架。当时大雨瓢泼,天上一颗星子都没有,竹帘湿淋淋地往下滴着水。再后来,就只剩下他把自己押在窗前摆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