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好坏。
“我们不是来找』情报的。”他放下酒杯,目光投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我们是来让情报,找』上我们的。”
…
连一壶酒的功夫都没到。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酒楼外由远及近。
“哐当!”
一声巨响,酒楼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木屑四溅!
十几个身穿统一黑色劲装,手持雪亮利刃的城卫军,饿狼般冲了进来。
“都他妈给老子滚出去!城卫军办事!”
一声暴喝如惊雷,在酒楼內炸响。
原本喧闹的酒楼瞬间死寂,隨即乱作一团。
那些刚才还在吹牛打屁的酒客,看到这群人,脸色大变,纷纷丟下酒钱,连滚带爬地从后门逃走,没一个人敢停留。
眨眼间,三层酒楼便只剩下阎四这一桌,和那群来势汹汹的城卫军。
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手持玉骨摺扇,面容倨傲的年轻人,在一眾城卫军的簇拥下,缓步走入,姿態宛若巡视领地的君王。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地落在气度不凡的阎四身上。
隨即,摊开手。
一名狗腿子立刻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物,恭敬地呈上。
正是阎四刚才付帐的那一枚,带著特殊徽记的灵石。
“外乡人?”白衣少主用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手心,用审视的眼神打量著阎四三人。
那眼神中,带著轻蔑与贪婪。
“不懂三泉城的规矩吗?”
他用扇子指了指那枚灵石上的標记,嘴角咧开冷笑。
“这三泉城,是我白家的地盘。”
他声音陡然拔高,满是炫耀。
“而我白家,效忠的,是黑风渊內围,鼎鼎大名的黑山老魔大人!”
“你们这个標记,我可从没见过。”
“说吧,你们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货色,敢在黑山老祖的地盘上,亮自己的招牌?”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城卫军齐刷刷上前一步,刀剑出鞘,森然的杀气瞬间锁定了三人!
阎四面不改色,甚至没抬眼皮,依旧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酒。
身旁的毒寡妇,却在此刻优雅地站了起来。
面对十几把明晃晃的刀剑,她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对著那白家少主拋了个媚眼,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摇曳。
声音酥媚入骨,字字带鉤。
“这位公子,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
“我们呀,只是初来贵地,想投靠黑山老祖,做点小本生意的外乡人』罢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莲步轻移,向前走了两步。
一股无形的异香,从她身上悄然散发。
这是林烬赐予她的“交际”气运,第一次在实战中动用。
那原本一脸倨傲的白家少主,闻到这股香气,眼神竟出现一瞬间的迷离。
看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尤物,只觉腹中升起一团邪火,贪婪的本性被瞬间放大。
“咳”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態,但语气已经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想投靠黑山老祖?”
“也不是不行。”
他色眯眯的眼神,在毒寡妇玲瓏有致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不过,这投靠,也是有规矩的。”
色慾薰心之下,他竟觉得对方是软柿子,胆子也大了起来。
“本少主,主管三泉城一切外来事务。”
“想见老祖,得先过我这一关。”
伸出手,竟想去挑毒寡妇的下巴。
“让本少主好好检查检查』,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然而,他的手停在半空。
指尖,距离毒寡妇那光洁的下巴,还有三寸。
一直沉默的鬼手,动了。
他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看那白家少主一眼。
他只是將自己那只乾瘦如柴、指甲漆黑的手,从宽大的袖袍中伸出。
然后,轻轻地,按在面前的酒桌上。
没有声音。
没有灵力波动。
甚至没有任何徵兆。
滋啦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腐蚀声响起。
那张由百年铁木製成的坚固酒桌,在鬼手那只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手掌下,竟化为一滩冒著滚滚黑烟的腥臭毒水!
毒水滴落在地,连坚硬的青石板都被腐蚀出一个个深坑,冒著青烟!
整个酒馆,瞬间陷入绝对的死寂!
那白家少主脸上的淫邪与贪婪瞬间凝固,被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取代!
一滴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角,沿著脸颊滑落。
“你你们”他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这时。
阎四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
看著眼前这位脸色惨白的白家少主,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商人和善的笑容。
“白少主,你看,我们並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