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被治好吗?”
他转过身,对肃立一旁的王德总管道:“王德,你亲自去一趟太医院,告诉薛济世,将所有最好的疗伤药材,不限量供应给田卿。另外,以朕的名义,从内库再调拨一批安神定魂、滋养神魂的宝物,悄悄送过去。他此番中毒,神魂必然受损,不能影响后续炼丹。”
“老奴明白。”王德躬身。
“还有,”炎景帝目光深邃,“田卿所中之毒,连太医院都未必能解,他却能自行化解……此子的医术,恐怕比我们看到的,还要深不可测。昨夜他遇袭时,似乎有异状发生?”
王德低声道:“据现场护卫模糊感知和凌风事后的只言片语,田大师在匕首临体时,身上似有古朴金光闪现,挡住了致命一击,但具体为何,无人看清。凌风称,那杀手退走时,曾惊疑低语‘武神躯’三字。”
“武神躯……”炎景帝眼中精光一闪,喃喃重复了一遍,却并未多问,只是摆了摆手,“知道了。去吧。”
王德悄然退下。
养心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他负手而立,望着案头那卷关于三公主病情的最新简报,又想起昨夜驿馆的惊魂刺杀,眼神变幻不定。
“田作荣……你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他低声自语,“不过,你越是神秘,越是强大,治好璇玑的希望,便越大。那些魑魅魍魉……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跳多久!”
驿馆小院,静室。
田作荣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淡淡黑气的浊气,彻底结束了这次凶险的驱毒疗伤。虽然元气大伤,神魂受创,但性命总算是保住了,体内的“阎王笑”剧毒也已被清除九成,余毒只需日后慢慢调理即可。
他想起昨夜那生死一瞬。
若非《武神躯》残篇在关键时刻自动护主,激发出一层古老的金色光纹,挡住了“阎王笑”匕首最致命的物理穿刺,他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那层光纹的防御力,远超他的想象!竟能硬抗武尊级杀手蓄谋已久的必杀一击!
“《武神躯》……”田作荣心中默念,对这得自神秘传承的炼体残篇,有了全新的认识。它不仅赋予了他超越同阶的体魄力量,更在关键时刻,能作为保命的底牌!只是,激发似乎需要特定的条件,并非随心所欲。
这次刺杀,也给他敲响了警钟。皇都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丹道大师的名头,皇帝的看重,在带来荣耀与资源的同时,也使他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想要我死?怕我治好三公主?”田作荣眼中寒光闪烁,“那你们恐怕要失望了。”
他看向窗外,晨曦正好。虽然身体虚弱,虽然危机四伏,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更加锐利。
经此一役,他不仅见识了《武神躯》的强大,更看清了暗处的敌人有多歹毒。接下来,他不仅要尽快恢复,炼成“破厄丹”,更要更加小心谨慎,应对可能接踵而来的明枪暗箭。
路还长,但每一步,他都要走得稳,走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