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给您也带了一份。”王敬拿出了个油纸包递到她案上,打开果然有一阵薄荷的香气。
“多谢,定然好吃。”沈砚秋想到宁宁的馋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也别怕,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咱们寻常的一些分内之事罢了。”沈砚秋难得耐心地又解释了一遍,安抚王敬。
“您来了之后,咱们分内之事那真是理得井井有条。”王敬赞道,如何不呢,以往几年都无人过问的事情,到了沈巡检这里,必须做到。以前日子确实混得舒坦,如今被沈巡检这么一带动,些许就有些羞愧。
毕竟,能给大家伙贴钱的上官,他是没见过。
算了,跟着这样的上官总是有点奔头,“三十岁,正是男人该闯的年纪!”。
王敬按照名单去通知人,将人召集到公厅之中。
“除了李三,其余人尽数在此,等候指示。”他将字条放回公案,在沈砚秋耳边回禀。
“他去哪里了?”擅自离岗,也没给她请假。
“只说家中有事。”王敬也不好多说什么,沈砚秋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