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麻烦。
这日子过了一年半了,他好似聋了瞎了,对此不发一言,只想安稳度日,总有些不长眼的要凑上前来。
解决完新入郡的这两人,奚时雪不欲久留,转身离开,刚行至光亮之处,寒凉的风掀起满地的落雪,淬着凛凛的光朝他逼来。
奚时雪冷眼回头看去,从阴影中走出一人,灰白道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满头华发仅由一根木簪束起,如枯木般干瘪的肌肤象征着他的年迈,可本该浑浊的眼却矍铄异常。
他的袖中搭了根拂尘,迎着月色瞧清了奚时雪的脸,千年来的淡然都烟消云散,瞳孔瞪大,唇瓣哆嗦几下,在奚时雪抬手之前,忽然席地跪了下去。
“老、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