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3)

像是戳中了薛琢的痛点,他一改方才的不正经,气急道:“谁找她了!失踪两年了,说不定都死在哪里了!”

玉琼音道:“东洲王城的魂灯还没灭,她没死。”

“没死就没死啊,跟我有什么关系!”薛琢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玉琼音,心里那点隐晦的小心思被人毫不留情戳穿,他咬牙道,“小爷我跟她血海深仇,若让我见到她,对她笑一下,老子跟她姓!”

金衣青年起身,刚要转身跃下房檐,想到什么,又生生转了回来。

“我的暗卫来报,瞧见星巽堂的人了,徐南禺应当来了青山郡,若姜令霜真在这里,怕是踪迹已暴露。”

薛琢翻身离开,眨眼消失在黑夜中。

红俏小声道:“殿下,咱们需要出手吗,姜公主孤身一人,若和星巽堂撞上,怕是……”

“她死不了,若没些本事,过去百年间,星巽堂早把她啃成渣了。”玉琼音抬手抖了抖斜斜飘落的雪花,转身朝屋里走。

“红俏,我们回去。”

红俏跟在她身后,回道:“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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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来,姜令霜猛地打了个哈欠。

蜷在她肩头的小蛇抬头看她:“风寒?”

姜令霜揉揉鼻头,身子后仰靠在树干上懒懒道:“并未,兴许谁说我坏话了。”

宁菡竖起蛇瞳,冷声道:“杀掉。”

姜令霜今日心情不错,屈起指节敲了敲宁菡的蛇头:“你已经是条百岁的蛇了,脾气该收些了。”

“殿下,离淮呢?”

“派他去做天大的事了。”

宁菡在她脖子上缠了一圈,亲昵蹭蹭姜令霜的脑袋,嘶嘶吐着信子:“那殿下出来做什么?”

“砍柴。”

宁菡懵懵问:“柴呢?”

“喏。”姜令霜下颌微扬,漫不经心为宁菡指了指。

宁菡看过去,风雪中那团逐渐靠近的黑影愈发清晰,直到能模糊瞧清人影,小蛇瞪大了蛇瞳。

“天大的事,就是砍柴?”

“这就是天大的事。”

姜令霜拍了拍身上的风雪,翻身从百丈高的古树上跃下,离淮已经拖着捆柴走近,板着那张棺材脸,还没到姜令霜跟前,一松手将半人高的柴火扔到地上。

“殿下,天大的事给您办好了。”离淮加重语气,咬紧那四个字。

姜令霜点点头,单手拎上两箩筐的柴,对着他们说道:“你们找地方藏着,我会尽快善后带你们回去。”

她嗤笑一声,声音沉了些:“两年不见,我那兄长也不知想我了没。”

离淮拱手行礼,刚准备开口,宁菡歪歪脑袋,诚恳回道:“一定想了的,大殿下每日都想杀您的。”

离淮:“……”

离淮抬手握住蛇嘴,面无表情道:“殿下,若有需要,您即刻唤我们。”

“警惕些,近来南洲不太平。”姜令霜将缠在她脖子上当条挂坠的小蛇解下来扔过去,离淮手忙脚乱接住。

刚走没几步,她又忽然停下,转身看向正教育小蛇的离淮。

“对了,去查件事。”

离淮赶忙正经起来,肃声道:“殿下,您说。”

姜令霜道:“原先你们说还有另一拨人在南洲寻人,去查查是不是参府的人,他们要找谁。”

离淮和宁菡齐声道:“是。”

“还有。”姜令霜顿了顿,红唇微抿,说道,“想办法查查参府有没有个叫奚时雪的,他身份应当不一般,或许是参府奚家亲传那一脉,莫要惊动星巽堂。”

宁菡眨眨眼:“那不是您夫君吗?”

离淮瞪大了眼:“世家的亲传子弟怎么会有凡人,甚至奚家那老祖可是能徒手捏灵根的!”

“去查就是了。”姜令霜转身,单手拖着离淮砍来的柴火往家里走。

如今快要酉时,大雪连绵多日未绝,连天都比以往黑得早了些,姜令霜刚到家中没多久,正准备将家里的水也打了,程寒舟便扛着块肉走了进来。

“家里杀了猪,你嫂嫂要给你送个猪腿。”

“谢过嫂嫂了。”

姜令霜加入程寒舟的走洲队后,靠着这双眼睛帮他们躲过了不少瘴域,生怕她跳槽,队里的人对她都颇为照顾。

她刚要伸手去接,程寒舟一扭身子躲过去,朝着膳房去:“这多沉,别压垮你那小身板了。”

姜令霜眉头一挑,轻轻笑了一声:“那就辛苦程兄了。”

猪后腿被搁在米缸旁的条桌上,程寒舟出门随手抓把积雪搓了搓手,随口闲聊道:“也不知道这雪要下多久,你家里得存些菜,毓娘近些时日还染了风寒,托你夫君拿了药,先吃着看。”

姜令霜靠在门栏处,双手环胸说道:“家里存的有菜,放心,嫂嫂那边若有需要随时开口。”

程寒舟想起什么,又不放心地叮嘱:“对了,你住得远兴许不知道,前天夜里好像出了些事,我瞧见一队人进了青山郡,跟守门的打听了下,说是死了人,总觉得事情不对,你和你那夫君若不关了店在家里歇几日。”

“死人了吗?”姜令霜看过去,“死的谁?”

“那谁知道呢。”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