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 / 4)

,连北洲王城的少君都看不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爱上粗糠了?”

宁菡看他:“粗糠,难吃。”

离淮白她一眼:“我当然知道难吃!不是,现在是粗糠细糠的问题吗——唉算了你又听不懂,总之这桩婚事留不得,殿下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宁菡狂点蛇头:“所以,杀掉。”

离淮:“……”

离淮闭眼又睁眼,双手一摊:“姑奶奶啊,是你打得过殿下还是我打得过殿下,那凡人只要有殿下护着,你我就杀不得!”

小蛇瞬间蔫了,郁闷地在树枝上缠来绕去,趁她打结的前一刻,离淮看也不看,熟练抬手将她解救出来。

离淮走来走去,绕着这方隅之地来回兜了几圈,在宁菡昏昏欲睡之际,他陡然站定。

“殿下在,我们是杀不了他,把殿下引走不就能杀了?”

宁菡竖起蛇头,简直醍醐灌顶:“对!杀!”

小蛇化为人形,和离淮对视一眼,便准备往姜令霜所在之处去,刚转身,面前红影一闪而过,比巴掌更先到的是一阵熟悉的馥郁花香。

离淮和宁菡心说不好,来不及躲,只顾着护脸。

“殿下,别打脸!”

姜令霜一人一记脑瓜子敲到他们的头上,洞虚境修士两巴掌下去,将一藤一蛇打得晕头转向。

离淮和宁菡抱头蹲下,边揉脑袋边幽怨看她。

离淮道:“殿下!两年没见,我跟宁菡天天吃不下睡不着的,您却在这里跟一个凡人过上了日子!”

姜令霜抬手拂去袖上的雪,垂眸看着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宁菡的瞳仁变为竖瞳,诡谲阴森道:“碍事。”

离淮站起身,不忿道:“娘娘离世前叮嘱过我们,一定要辅佐您登上帝位,九五之下难有安位,若大殿下继任王君,第一个杀的便是您!您当然可以成婚,但那人必须得是天家贵胄,能助您一臂之力,岂能是个出身寒微,无门无荫之人?”

姜令霜沉默,眸光淡淡,安静看着离淮和宁菡。

离淮越想情绪越是激昂:“殿下,天下四洲三境二府,名门望族那般多,以您的身份选谁不好,切不能是个凡人啊!”

“糊涂,生气。”宁菡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蛇眸幽幽看着姜令霜,委屈和不满全数挂在脸上。

姜令霜叹了声,别过头看向雾蒙蒙的雪域:“不许动他,我和他成婚只是权宜之计,并无真心,有这一层夫妻关系作掩护,在青山郡这一年半尚且太平。”

宁菡眼眸一亮:“真的?”

姜令霜颔首:“嗯。”

离淮脸上的颓然一扫而尽,单膝跪地拱手道:“殿下,是属下误会您!”

姜令霜没时间说这些客套话,随意抬了抬手:“起来吧,我得告知你们一件事。”

离淮和宁菡赶忙站起身。

“殿下您说。”

“半月前,南洲王城传来密令,要青山郡羁押两名罪人前往王城,我们这支走洲队接下了任务,队里的人看不明白,王城要我们送的哪是什么人?”

姜令霜回身,看向怔愣的离淮和宁菡,淡声道:“是傀。”

宁菡眨眨眼,似乎还有些懵。

离淮喉口滚了滚,低声斥道:“傀影是北洲圣物无晦镜吸入太多恶念后造就的极阴之物,若被傀影分生的傀丝缠上,蚕食魂魄血肉,将一个人从内里吃空,这傀丝便会顶替这人,成为傀,战力凶悍,颇为难缠,砍了头都能活。”

他顿了顿,又说道:“三百年前,西洲王后为护公主玉琼音,被五只潜入王城的傀杀害,王后可已臻至洞虚境了。”

宁菡道:“西洲,与我们无关。”

离淮脸色铁青,握紧拳头道:“怎么会无关?当年西洲和北洲一起将逃窜的傀影捉回,封禁在无晦镜中,此后傀都消失几百年了,现在出现在南洲,那便证明北洲十年前遭窃的圣物无晦镜也出现了。”

宁菡点点头:“所以呢?”

离淮抬手扶额:“宁菡,你猪脑子啊,在学宫里天天睡大觉?”

宁菡撸起袖子:“殿下,他骂人!”

姜令霜一阵头大,抬手叫停:“住手,再打滚出去!”

离淮和宁菡双双哼了一声,各自往两边挪了几步,恨不得离彼此八百丈远。

姜令霜双手环胸,冷声道:“傀挫骨也能再次复生,圣物造就出来的邪祟,自然得圣物之力斩除,六大圣物中,能斩天下一切煞物的圣物,一为承咎剑,二为京玉弓。”

两双眼睛看着宁菡,她好似忽然长了脑子,一拍脑袋:“啊,我明白了,他们要借咱们的京玉弓杀傀。”

承咎剑为参府圣物,自几百年前剑灵无端自行封剑后,便再无动静,即使参府愿借,也无人能用,能借用的只有京玉弓。

京玉弓是东洲王城镇守的圣物,能使用圣物的只有授天诏之人。

宁菡又懵了,迷茫问:“可君上昏迷,京玉弓无人能用呀。”

离淮敲她一脑瓜:“所以得找个能用的人啊!本来新的天诏得过段时日才能落下,如今南洲现傀,天下大灾,东洲岂能坐视不管,借诛傀之由,大殿下自然有借口请神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