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象整个天穹,都裂成了两半!!!
“这就是大海之上,最顶级霸王色之间的碰撞吗”
马尔科头皮发麻,额角渗出几滴冷汗。
自从当年那一战后,他已经很久很久,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见过霸王色能和老爹平分秋色的家伙了啊!
左右看去。
甲板上还能完全保持清醒的,除了各番队队长外,也只剩极为少数的那些实力强劲的老船员了。
“咕啦啦啦!真是让老夫都没料到的惊人气魄啊,夏诺小鬼!”
白胡子笑的更为开怀,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让甲板微微震颤。
这位旧时代的传奇,有着世界最强之称的男人,眼中闪铄起兴奋的光芒,象是终于找到了值得一战的对手。
“你也不差,白胡子。”
夏诺往前也踏出几步,满头黑发在霸王色馀波中轻轻飘扬。
他直视着这位传奇海贼,咧开嘴角,眼中同样带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电光闪过。
“喂喂,这气氛好象不太对劲啊,马尔科!”
乔兹面色一变,扭过头有些紧张地道,“用霸王色碰一下也就算了,我怎么感觉老爹和这家伙好象还想切磋一场呢?”
“不用觉得,就是。”
马尔科苦笑一声,他向前走了几步,深吸一口气,将双手在嘴边撑成喇叭状,高喊道:
“喂!老爹!保持冷静啊,这是客人,不是敌人,再说了,你昨天刚拆开绷带换的药,身体可未必承受的住啊!”
“就是啊!”
比斯塔刚从快艇上下来,就看到这一幕,也急忙冲到了两人,张开双臂:
“稍微克制一下吧!老爹!就算你没问题,白鲸号和船上的新人们也顶不住啊!”
“诶?”马尔科一呆,扭头看着这家伙,茫然道,“你哪位?”
“我比斯塔啊!白痴!”比斯塔勃然大怒,“不就是没了胡子吗,这就认不出来了?小心我把你的菠萝头也给拔了!”
那天杀的女人,真是死了都不解恨!
竟然是比斯塔吗?!
马尔科狐疑地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就算是三十多年前刚认识的时候,也没这么年轻啊?
“咕啦啦啦!说的也是。”
白胡子看了眼这俩人,不由咧了咧嘴,他率先收起气势,又重新坐了回去,哈哈一笑:
“放心,老子心里有分寸,只是太久没遇到这种等级的对手了,难免会心潮澎湃嘛。”
随着两位皇者气场的消散,甲板上凝固的空气,终于重新开始流动。
“夏诺小鬼,来!来喝酒!”
白胡子将一个大酒壶,甩向对面,同时不知从哪里又变出那个超大号酒杯,豪爽地举杯示意:
“给老子放开了,纵情豪饮!这些可是珍藏了快二十年的好酒!要不是你小子对我们有恩,老子才舍不得拿出这些压箱底的宝贝呢!”
“是吗?那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夏诺接过酒壶,微微一笑。
他从容地走向白胡子,在甲板中央落座,拆开壶嘴,和白胡子重重碰杯之后,一起仰头吨吨狂饮起来。
“果然好酒!”
“哈哈哈,老子可不会撒谎啊!”
两位海上皇帝纵情对饮,算是终于慢慢缓和,回到正常氛围了,马尔科和乔兹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而这时候。
那些此前被震晕,昏迷在地的海贼们,也陆续开始有一些人醒来,满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好象看到天裂开了,是幻觉吗”
“我也是,这就是海上皇帝的实力吗,太可怕了呜呜”
一阵窃窃私语后,新人们瑟瑟发抖地抱成一团。
而资历深厚的老船员们,摸了摸刚才心跳过快的胸膛,同样是露出心有馀悸的表情。
这种等级的气势碰撞,简直就象是回到了大战罗杰的那天啊!
“咦,蒂奇,你还好吧?”
萨奇注意到了什么,蹲下身,拍了拍蒂奇的肩膀,后者正勉强支撑着身体,靠坐在栏杆边上,脸色苍白无血。
“贼贼哈哈哈”
蒂奇看向他,艰难地露出笑容:“我没事,萨奇队长,那家伙,真是可怕的气势啊,差点以为要死掉了呢”
“你是老船员了,按理说不至于这么容易被压溃神智啊。”
萨奇有些奇怪地道,突然一拍额头,面露恍然,“喔,我知道了”
该死,演过火了吗?
蒂奇眼神中带上了一丝阴霾,但紧跟着就被萨奇搂住,哈哈大笑道:
“你这家伙,从昨晚开始就没吃饭吧,一定是饿坏了肚子,才这么虚弱,搞什么嘛,真叫人担心!后厨的宴席还在准备,这样好了,我先去帮你打一份过来,让你先垫垫肚子!”
“嘿嘿,被看出来了吗麻烦队长了。”
蒂奇立马挤出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直到萨奇走向厨房后,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