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马惊恐地两边逃窜,象极了被摩托分开的浪花。
没有阻碍,航线笔直,这样下去的话,最多十天内,夏诺和贝尔梅尔就将进入新世界。
而与此同时。
在这十天之内,与无风带并行的伟大航路前半段,这片名为“乐园”的海域,也同样有着一些事情,正在默默发生着。
克拉伊咖那岛,古堡大门前,
达斯琪抬头望着远方,这似乎是个适合出航的好天气,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两把佩刀。
一把名为“时雨”;
不过是柄寻常快刀。
可它陪着自己走过了数不清的日夜啊,浸着经年累月的泪与汗,哪怕早已跟不上如今的身手,
她也始终没舍得换下。
另一把,则是把木刀,名为“洞爷湖”。
这把刀就更宝贝了,她日日擦拭,挂在墙上珍藏,连训练时都舍不得轻易出鞘。
那是在东海罗格镇获得的馈赠,是那个让她自幼便心生崇慕的黑发少年留下的念想。
在她心里的分量,重过任何名刀,甚至高过自己的生命。
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望向端坐在大厅王座上的鹰眼,
后者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黑刀夜,连头都没抬。
“克霍米先生。”
达斯琪终于下定决心,单膝跪地,对着上面的男人沉声开口:
“承蒙您这一年来的教导,当初约定的时间已到,我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哦?
已经一年了吗?
鹰眼擦拭刀刃的动作微微一顿。
窗外雾气弥漫,隐约之间,传来远处狒们鸣呜哭泣的声音。
“那个狒狒之王——”他头也没抬,平静开口,“这两天,好象都被你打得很惨啊。”
“是的。”
达斯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一个月前,她苦战一整天,才终于第一次打败了狒狒之王。
而在昨日。
击败狒狒之王,她只用了三剑。
回想起去年刚到这座古堡外,被普通狒狒围攻都手足无措的场景一切都恍然如梦。
“去吧。”
黑刀归鞘,发出清越的铮鸣,鹰眼终于抬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既是如此,现在的你,勉强够资格站在他身后了。”
“您的指点之恩,在下此生难忘。”
达斯琪深深俯首,额头触在地面上,声音中带着一丝硬咽:
“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没有回应。
她只听见鹰眼起身的动静,不急不缓地朝着餐厅走去,象是要去享用早餐,连一句象样的告别都吝于说出口。
虽然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这种爱答不理的态度,但分别在即,达斯琪心中难免还是些失落。
当她终于直起身,却愣然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杯冒着袅热气的红茶。
“喝完再走。”
鹰眼神色淡漠,回到座位上,重新抱起双臂闭目养神。
“伟大航路风很大,一不小心可是会感冒的。”
达斯琪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看鹰眼,又低头那杯红茶。
这居然是从克霍米先生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她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起茶杯,鼻尖刚凑近,不知怎的,氮盒的热气就悄悄模糊了视线·
磁鼓岛。
这片如今已经更名为“樱花王国”、逐渐恢复了往日医疗大国盛名的土地上。
雪,依旧纷纷扬扬地下着。
但今天的雪,有些不同。
靠着当年庸医留下的东西,漫天的“樱花”在寒风中飞舞,粉白花瓣与纯白的雪交织在一起—
美不胜收。
乔巴站在雪地里,背上的小包袱鼓鼓囊囊的,里面塞满了库蕾哈硬塞给他的药草、笔记,还有几包他最爱吃的棉花糖。
它低着头,蹄子不安地搓着雪地,眼框红红的,
“喂,笨蛋乔巴。”
库蕾哈叼着烟,笑嘻嘻地倚靠在门边看着他,“磨蹭什么呢?那个黄毛小鬼可是等你很久了,
去吧!”
乔巴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树下默默抬头望天,一脸忧郁抽着烟的山治。
是我在离别,这家伙耍什么帅嘛!
它又转回来,眼泪汪汪:“朵丽儿医娘——我———”
“哭什么哭!”
库蕾哈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男子汉大丈夫,出海就出海,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乔巴吸了吸鼻子,努力憋住眼泪:“可是,我走了,你一个人——”
“哈?”
库蕾哈笑一声,“你以为我是谁?一百多年的漫长时光里,你这小鬼才占多少啊?就算你不在,我也能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她顿了顿,眼神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乔巴毛茸茸的脑袋:“倒是你,跟着那个海贼,可别给我丢脸啊。”
“什么海贼,我是厨师冒险团的船长,梦想是找到allbe而非onepiece啊臭老太婆!”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