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之内,尘土飞扬,空气浑浊,上百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矿工,手持沉重的玄铁镐,弯着腰,拼尽全力在矿壁上开凿着,每一次挥动,都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
他们的眼神麻木,脸上满是疲惫与伤痕,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皆是孟家之人鞭挞留下的痕迹。
“都给老子快点!磨磨蹭蹭的,是没吃饭吗!”
一道粗暴的呵斥声,在矿洞之中骤然响起,打破了矿洞内的沉闷。
说话的是一名孟家的中年修士,面容阴鸷,眼神凶狠,手中握着一根布满倒刺的长鞭,在矿工之间来回踱步,神色傲慢而暴戾。
他目光扫过那些动作稍慢的矿工,眼中满是不耐,手中的长鞭猛地挥出,“啪”的一声脆响,长鞭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抽在一名年迈老者的背上。
那老者身形枯瘦,早已被无尽的劳作折磨得虚弱不堪,这一鞭力道极重,老者吃痛,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碎石上,背部瞬间浮现出一道狰狞血痕,鲜血渗透破旧的衣衫,触目惊心。
老者强忍着剧痛,艰难抬起头,浑浊的眼中带着一丝痛苦,回头看向那名孟家中年修士。
“还敢回头看?找死!”
中年修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再次挥起长鞭,又是狠狠一鞭抽下,打在老者的肩头,厉声呵斥:“高老头,给老子赶紧挖,再慢吞吞的,老子活剥了你这个老东西!”
一旁,一名浑身脏兮兮、面容却颇为清秀的年轻女子,连忙丢下手中的玄铁镐,快步上前,扶起倒地的老者,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关切:“爷爷,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这名女子名为高若灵,身旁的老者正是她的爷爷,两人本是千峰岭境内高家修士,高家昔日也是一方小世家,只因不肯归顺孟山都,被孟家强势攻破,家族子弟死伤惨重,祖孙两人侥幸存活,却被废去修为,沦为矿工,受尽折磨。
高老头忍着疼痛,对着高若灵微微摇头,声音虚弱却带着安抚:“若灵,爷爷没事,别担心,快,咱们继续挖矿,不然又要挨打了。”
中年修士冷眼旁观,脸上满是戾色,恶狠狠说道:“还不赶紧干活!今天要是交不齐规定的灵石份额,老子直接把你这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祖孙二人闻言,心中满是悲愤,他们如今修为被废,如同凡人一般,根本无力反抗孟家的淫威,只能默默忍受,再次拿起沉重的玄铁镐,拼尽全力在矿壁上开凿着。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孟家服饰的金丹期年轻修士,快步从矿洞外跑了进来,神色匆匆,走到那名中年修士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队长,昨天晚上,咱们送去给绝魂散人的那名女修,已经被他吸成干尸,没气了。”
中年修士闻言,眉头瞬间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低声抱怨:“怎么死得这么快?这才两天的功夫,又没了一个。也不知老祖是怎么想的,偏偏要招这么一个魔修来做客卿长老,还把他派来矿脉监督开采,这短短半年时间,矿上的女矿工都快被他祸害完了,如今少了这么多人手,开采进度跟不上,这个月上交的灵石,肯定又要延期了,到时候老祖怪罪下来,咱们都得挨罚。”
年轻修士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咱们也没办法,那绝魂散人是神虚期的魔修,实力强横,又是老祖亲自请来的,根本得罪不起,只能再挑一个女修,给他送过去,不然惹得他不快,咱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中年修士闻言,脸色愈发阴沉,眼神在矿洞内寥寥无几的几名女修身上来回打量,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高若灵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高若灵虽然衣衫破旧,满面尘土,却难掩其清秀的容颜,身姿窈窕,在这群矿工之中,略显出众。
中年修士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抬手指着高若灵,冷声道:“就这个,把她拉出去,收拾干净,给绝魂散人送去。”
一听这话,年轻修士立刻领命,快步上前,一把扯住高若灵的手臂,就要将她强行拖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高若灵瞬间慌了神,拼命挣扎着,眼中满是恐惧,她自然知道那绝魂散人的名头,乃是一个残忍至极的魔修,专门掳掠女修作为炉鼎,修炼魔功,被送去的女修,从来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最终都会被吸成干尸,死状凄惨。
她拼命反抗,手脚并用,想要挣脱年轻修士的束缚,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高老头见状,神色瞬间变得惊恐,他连忙扔下手中的玄铁镐,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年轻修士的衣袖,苦苦哀求:“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孙女吧,她还小,求您开恩啊!”
年轻修士眼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