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景行一袭白色长袍,原本束得整齐的发带松散地垂在肩头,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砰”“啪”“咔嚓”……方才那阵雷霆之怒,将他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彻底击碎。
执法堂的弟子们齐刷刷跪在院中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的衣袍沾染着夜色里的露水,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愈发狼狈。
跪在最前面的孙朝炎与宋游,额头紧贴地面。
孙朝炎金丹中期的修为在此时也无法给他带来一丝底气,冷汗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宋游微微颤抖的双手,将地面的青砖抠出深深的指痕。
终于,景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袖,踱步到众人跟前,缓缓坐下。
那优雅的姿态,仿佛方才的暴怒从未发生,但他眼中的冰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执法堂养的弟子都是猪对吧?”景行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就任由王浩带走这两个废物?”
一名弟子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当时正在巡逻,也没有收到孙执事和宋队长的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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